一切诗歌的艺术风格都不是无缘无故形成的。明朗热烈的风格,一定是情感自由奔放的产物;而含蓄委曲的表达,总是感情压抑的结果。在文学发展的初期,那时的人们还没有有意识地去追求多种多样的艺术风格,没有总结那么多的技巧,更没有有意识地使用那么多的表达技巧。所以,这样的诗歌作品,品味起来既真实又浑厚悠长。国风中还有许多描写夫妻间感情生活的诗,像唐风葛生,一位死了丈夫的妻子这样表述:“夏季白日烈炎炎,冬季黑夜长漫漫。百年以后同归宿,与你相会在黄泉。”
诚然,这位女子的遭遇是令人同情的。但是在国风中,也有不少男子急切地要把妻子抛弃的诗。在那个妇女毫无地位的时代,弃妇的命运更是非常悲哀的。邶风中的谷风,卫风中的氓,是最著名的两首弃妇诗。谷风是一位善良柔弱女子的哀怨哭诉,她说自己如何辛辛苦苦地为丈夫持家,千难万难度过贫苦的日子,等到家境好起来,人也衰老了。后来,丈夫竟然另有所爱,把自己赶出了家门。她在离开夫家的时候,是那么地难舍难分,因为割舍不断对当初爱情的留恋。
谷风中所描写的,是一个典型的贤惠忍让的中国妇女的形象。氓则叙写了一位女子从与男子恋爱到结婚再到被抛弃的痛苦经历,事情一件件地写来,脉络非常清晰。
诗经中写恋爱和婚姻问题的诗歌,有的是歌唱男女两情相悦、朝思暮想之情,有的是赞美对方的风采容貌,有的是描绘男女幽会的情景,有的是描摹女子的微妙心理,有的是感叹弃妇的不幸遭遇。这部分诗歌,内容丰富,感情真实,是诗经中艺术成就最高的作品。
诗经的目录为:
风
2国风周南:关雎葛覃卷耳樛木螽斯桃夭兔罝芣苡汉广汝坟麟之趾。
2国风召南:鹊巢采蘩草虫采苹甘棠行露羔羊殷其雷摽有梅小星江有汜野有死麕何彼襛矣驺虞。
3国风邶风:柏舟绿衣燕燕日月终风击鼓凯风雄雉匏有苦叶谷风式微旄丘简兮泉水北门北风静女新台二子乘舟。
4国风鄘风:柏舟墙有茨君子偕老桑中鹑之奔奔定之方中蝃蝀相鼠干旄载驰。
5国风卫风:淇奥考槃硕人氓竹竿芄兰河广伯兮有狐木瓜。
6国风王风:黍离君子于役君子阳阳扬之水中谷有蓷兔爰葛藟采葛大车丘中有麻。
7国风郑风:缁衣将仲子叔于田大叔于田清人羔裘遵大路女曰鸡鸣有女同车山有扶苏萚兮狡童褰裳丰东门之墠风雨子衿扬之水出其东门野有蔓草溱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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