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才得来独一无二的你晚晚我何其有幸”他捧着她的脸喃喃低语,向晚听完立刻吃吃笑了起来。
“你不是说要上朝吗还不赶紧去凤羽就等着挑你的刺,你要是再不去估计得被他罚了”
凤澈低笑一声,这才松开她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架上取了衣袍穿好,又收拾了一番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出了门。
向晚看着他离开,甚至听到院子外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收回目光,回过头来之时,满目柔光。
其实何其有幸的人从来不止他一人还有她
向晚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起身。
醒来的时候外面刚好有人推门进来。向晚看见是一名女子端着梳洗的面盆顿时一怔。
那女子约莫二十来岁,却面生得很,生得有几分英气,走起路来脚步稳健如飞,只一眼,向晚便判定出来这个女子是有武功的。而且武功绝对不弱
她忽然就想起什么来,看着那人道:“凤澈吩咐你来的”
那女子见她醒了本欲行礼,闻言却是一怔。显然她还没向向晚自我介绍呢,向晚在简短地打量她几眼之后便已猜出她到来的因由,看来传言不虚。
都说王爷新娶的王妃聪明伶俐,才智过人,如今这才一眼之下便目露了然,想来必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尤其她的模样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比她还小了不少。
“回王妃,正是。奴婢姓殷名若雪,从今日起负责照顾王妃的起居。”
向晚瞅了瞅她,随即收回目光掀开被子起身,见她要过来搀扶,立刻摆了摆手道:“不用,我不怎么习惯别人的服侍,自己能动手的事儿我一般自己来。对了,你也别奴婢奴婢的自称了,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她说完已经走到面盆前掬起热水洗了个脸,见殷若雪去取面巾,她已经先一步取了过来直接梳洗完毕这才道:“你会武功的吧”
殷若雪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王妃怎么看出来的”
向晚顿时就指了指她的脚尖儿道:“听说有武功的人走路都不带声音的,你看你就不带”
殷若雪一怔,随后看向自己的双腿,这的确是习武之人走路的一众说法,不过王妃不是不会武功么
“王妃懂武”
“我不懂,不过我能瞧得出来”
向晚朝她明媚一笑。在她看来,凤澈选的人她自然信得过,所以也就没必要对她有所戒备疏冷了。
“哎若雪是吧你来帮我弄下头发吧,别的我自己动手都不差,这挽发真的是一项技术活儿,我怎么也学不会”
殷若雪一抬头便看见她十分生硬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急忙便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梳子道:“幸好王妃不会梳,不然奴我还真找不到什么能伺候的事儿。”
向晚闻言一下子便笑了起来。
她从镜子里去看殷若雪,发觉她虽然不是和朝阳一样面瘫,但是显然并不怎么喜欢笑,从进门到现在,也没见她笑过一下。她能从她语气中读出恭敬,显然只是不爱笑。
等到殷若雪替她挽好了一个精巧的发髻,向晚满意地赞叹一声才道:“若雪,你从前跟过王爷吗”
若雪神色一顿,随后摇了摇头:“没有。王爷不喜女子服侍,我不止没有跟过他,连面都见得少。”
向晚点了点头:“怪不得我以前也没见过你。”
若雪难得地笑了一下,虽只是浅浅勾唇,却已是难得:“我平日只在暗里为王爷办差,鲜少露面,王妃没见过奴我很正常。”
向晚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等收拾好自己出去,外头阳光明晃晃的特别强烈。
若雪拿了一把伞来给她遮太阳,向晚在院子里四下瞅了瞅道:“王爷在府里吗”
“在的,巳时便回来了,看王妃在睡便没有打扰,这会儿应该在书房。”
向晚点了点头。
想起他昨晚一夜没睡,这会儿却在书房肯定是在忙公务。向晚原本打算去找他的主意立刻便改了,这会儿已经往意儿的院子走去。
意儿重新开始跟夫子上课,向晚在那里陪他呆了一会儿之后便重新回了房间,不过她无事可做,便直接去了原本的那个药房倒弄药材去了。
许久没有制药了,这一忙起来居然就忘了时间。
等到凤澈来找她的时候她才发现天都已经黑透了。
“这又是在忙什么”
“这边呢,是创伤药,这里呢是短时间之内提升精气神的药丸,至于这边”向晚嘿嘿一笑,“这些是毒药,不过我还没弄好,后头还得加工磨粉,这样用起来的时候方便”
凤澈目光在那一堆比前面那两样多了十倍都不止的药材上停了一瞬,微微笑了起来:“所以这些毒药才是你用心的所在吧”
向晚转头看了他一眼,勾唇一笑,忽然就上前一步伸出手来摸了他的脸一下:“知我者夫君也”
凤澈顿时就笑了起来,握住她因为摆弄药材而染色的手,回头看了门口的若雪一眼:“去取点热水来。”
若雪速度极快,等她取来了热水,凤澈这才将向晚的手指按进面盆之中,细细替她清洗,这才道:“这会儿困不困”
“这个时间点儿还早吧精神好着呢”向晚话音落,又想起什么,抬眸看着他道,“倒是你啊,昨晚一晚没睡,你这会儿不困”
凤澈闻言笑看了她一眼:“行军打仗的时候七天七夜不睡我都受过,这一晚上不睡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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