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办公桌上粘住了他的半个屁股,手上拿着我的心理分析报告。
“有空吗?”他问我的时候,梅花手捏住了那张纸。
我用鼻子哼了他,同一件事上一回当,那叫无知。
再上当,就不是无知了。
“咋还记仇呢,是你说自己脑袋发空的。”阿俊口气里充满了笑味儿。
我鼻音更重的不去瞧他,心里积攒的怨气汇成了世间最繁华的词语,我把他骂个痛快,让他和十二属相里的阿猫阿狗作伴。
每次去他那里睡觉,都是他用一只老旧的怀表催眠。
自从他入警队开始,自从他捡到我遗落文件开始,他就疯狂的拿我做起了他的实验。
阿俊,是警队请来给我们做心里疏导的心里医生。
我一个做刑警的人,在无事时喜欢胡乱写些东西。
写出来的东西都是我梦里的,长时间的构造人物和场景,让我分不清现实中身边的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就像我妈妈说的,现实生活里的人都是假的,只有梦里的才是真实!
就好比我的性别就是她的一个现实。
妈妈希望我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还能穿上她喜欢的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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