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墨也将自己穿越过来之后这近半年来所做之事一一叙述,对于墨渔坊的兴建之事,更是和高嵬大加描述。听闻薛子墨所做的一些事情,高嵬也是听得津津有味,虽然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但却非常离奇和令人惊诧,高嵬不禁有些好奇于薛子墨描述的种种,更是好奇于薛子墨这近半年来的变化之大,仿若一夜之间判若两人。这个小自己和钟思淼三岁的旧友,却一直是一个心思灵敏之辈,否则也不至于相隔三岁,却成了他们的好友。
对于三年未见的故友,高嵬除了惊喜,还有惊叹,他未曾想到,不仅仅是自己有着一段恢弘的经历,连曾经那个五日间有三日躺在病榻上的旧友,如今不仅身体上已经健硕起来,连这最近的半年经历,也都充满着不一样的色彩。在为薛子墨感到高兴的同时,听闻钟思淼如今仍在济南府坚持他的抱负,更是在前段时间孤身冒险从即墨回济南府,也为昔日这位一度理念分道扬镳的旧友感到心忧,随后也只化作一声叹息。
两人一路上的互道各自经历,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烟云寨的寨主居住之地,听高嵬所说,烟云寨的寨主姓任,名含嫣,外号天公。薛子墨对着寨主的名字有些疑惑,不禁问道:“任含嫣,怎么听着像是一女子之名?”
“我们烟云寨的寨主,就是一女子。”高嵬笑了笑道,他一开始也好奇,直到后来相处一段时间后,才渐渐直到,原来寨主却是一女儿身。
“那这天公的外号,又是怎么回事?”
“天公,代表着天道,正义,烟云寨本是一些被金人欺凌活不下去的汉人联合起来的寨民,为了解救更多的受苦百姓,便打着天公不作美,金人死翘翘的口号,来与金人对抗的。这些年来,虽然烟云寨势力薄弱,但是与金人对抗却不在少数,好在金人如今并未将烟云寨视为心腹大患,否则也难以在此地生存至今。”
薛子墨听着那句“天公不作美,金人死翘翘”的口号,不由在心底暗自发笑。这是什么奇葩的口号啊,天公不作美,指的不应该是男女之情吗,怎么就成了金人死翘翘了。
好不容易憋住笑,薛子墨在高嵬的引导下,走进了这个还算宽阔的宅院,只见高嵬对着堂前一个身穿白色男装的俊美之人,高额束发,身披一件白色披风,坐于案前,还在握着一只毛笔在写字。只是在薛子墨看来,这人明显握毛笔的姿势就不太对,手势轻拂,没有劲道,写起字来也颤颤巍巍,一看就不是什么常年练字之人。
薛子墨曾经闲在家中无事,便喜爱练练毛笔字,都说练练书法能够修身养性,确实不错,薛子墨每当心情压抑之时,亦会练字来排解心中杂念,久而久之,也就练就了一手不赖的书法。
毕竟是练了多年字的人,薛子墨不是大家也成半个大家了,自然能一眼看出对方的书法造诣,只是碍于自己是客人身份,不久前更是人家的“阶下囚”,自己没有摸清对方的脾性前,不可贸然触怒对方。更何况,如今知道对方是女儿身,要知道,在薛子墨穿越前生活的时代,那个时候的人的生活谨言便是,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得罪女人的后果,可是非常可怕的,女人只可用来哄,不可得罪。
高嵬自然不知道自己身边这位故友的心思,一如往常地拜见道:“寨主,我带着我的故友,薛子墨来拜见寨主。”
白衣寨主如释重负地放下装了半天的毛笔,咳嗽一声:“嗯,他既然确是你的故友,那便是误会一场了,薛公子,任某多有得罪,请坐。”
仿佛一下子放下了重担,道:“今日真是双喜临门呐,小鬼,今日你不仅与你的故友相逢,更是你的大喜之日,如今故友在场,便如同家人在侧,也可让你不留遗憾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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