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虎憨笑着摸摸头，俨然一副放松的姿态。
似乎事情已经是彻底解决了。
“不可能！”
没想到，陈川蹦出了三个字。
神色凝重，态度坚决。
无比肯定的说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你们抓到的，恐怕只是一个替罪羊！”
“不会吧？”
金大虎脸色一变，露出了诧异之色。
“我已经调取了这个家伙的资料，他的确是个流窜杀人犯，身上的血债还有好几笔。”
“如果他这样穷凶极恶的人，都只是替罪羊的话，岂不是说，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
陈川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就是这样！”
“不可能！”
金大虎还是连连摇头，不觉得方哥这种恶行累累的匪徒，会只是一个替罪羊。
虽然杨家是省城的大家族，但也毕竟是个省城而已，他们又不是通天彻地的大能，怎么可能招来这么多的厉害又狠辣的角色。
“带我去看看！”
陈川叹了一口气，这样解释，也说不清楚。
倒不如去审讯室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
说不定，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判断。
“好！”
金大虎也是有点儿赌气。
花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折腾了一天一夜，最后居然只是抓来一个替罪羊。
他的心里，可是相当憋屈的。
这可是宋佳颖亲自擒拿的！
怎么可能出错！
“一起去吧！”
宋佳颖也跟着两人，来到了审讯室里。
挨了宋佳颖的一顿教训，加上金大虎和派出所的警察，也是没给他好脸，这会儿的方哥，还能坐着就算是不错了。
还真是看不出一丁点儿，连环杀手的狠辣之色。
完全就是一头丧家之犬的姿态。
“陈先生，这是笔录。”
金大虎也很干脆，直接拿来了笔录，递到了陈川的面前。
“交代的倒是很清楚。”
“直接把杨家的人，卖了一个干净！”
陈川扫了两眼，点点头说道：“从笔录上看，这家伙，的确就是主谋了。”
“不过，还是有点儿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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