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其中，却是一无所知。
会死的很惨的！
“我理解。”
“我等你的消息。”
陈川笑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实验室内走去。
就聊天的功夫，向问心身上的气息，已经是平复了很多。
像是一团炽热的烈火，逐渐走向了稳定，虽然还在稳步燃烧，却是再也体会不到之前的那种熊熊扑面的感觉。
“现在觉得怎么样？”
陈川走上前去，细细的询问。
“只是觉得有点儿无力，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倒是要比坐在轮椅上好多了。”
向问心的声音很微弱，吐字也很缓慢，但是表达十分清晰自然，倒是比之前好转了很多。
“休息吧！”
“我会重新研究配比，直到彻底排解掉副作用！”
陈川仔细观察了一遍，最后拍拍向问心的手掌，温和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相信你！”
向问心给出了一个十分坚定的眼神。
陈川才给他治疗第二天，就有着如此之大的进展，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和向问心同样的选择。
“验血结果怎么样？”
陈川安慰过向问心，便是走向了正在做分析的蒋弘志，想要知道实验结果。
“一切稳定！”
“之前的副作用，的确是被抵消了不少，血液之中的不良成分，有着大幅度的降低。”
“但是，终究还是有一部分残留的。”
蒋弘志将报告，递给了陈川。
“根据我的判断，一个正常成年人的免疫系统，是完全可以经受得住这些副作用的冲击。”
“也就是说，眼前的配比，其实已经是相当不错，足够给普通人使用了。”
蒋弘志的意思，陈川自然明白。
但是，且不说这东西一旦成了，使用者自然不会都是正常的成年人。
即便是使用者不可能都像是向问心，是如此疑难的病症，恐怕情况也不会太好，所以，必须要精益求精，不能含糊混过。
将希望寄托在使用者的免疫系统上，这就是一种极大的不负责任行为。
同样，即便是陈川不将这个东西面向市场，单纯的就是自己收藏，效果达不到系统的要求，一样都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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