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关门上门闩,抬手呵气,一气呵成。
花辞默默的,又低头躺在榻上继续看起了手头上捧着的春宫图……
啊,画纸上的这个姿势忒牛。
女子仰躺,高举双腿。男子面向女子,跪在她股间,双手握住女子双腿扛在肩上,使女双膝高度过胸,并略提高对方臀部、脊背,然后……然后,咳咳就方便他对她那个啥……此花式名曰……
花辞斜一眼。
“嘿,今儿个天气可真冷啊,你说是不是……”花暮找花辞搭话了。
“嗯。”花辞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
“你那义父心可真狠呐。”他试探地瞅了花辞一眼,原地跺着脚,使劲儿的搓手,“长夜漫漫,把花辞关在柴房里一整天,不给张被褥就算了,连饭也不赏一口。花辞记得他晚上蒸了够两个人吃的口粮啊,为嘛不给花辞送?难不成他被花辞气糊涂了自己也改吃馒头了?”
“是蒸了两人份的……”
花辞对上他的视线,怔了怔,“义父照旧是不屑吃咱这玩意儿……只是这余下的馒头……”这话还没说完花辞便用余光瞄到韩大少爷一拍大腿,喜滋滋地蹿到桌旁,端起盘里的馒头,脸上这叫一个高兴啊。
俺还来不及制止…
他便捞起两个馒就左咬一口右咬一下,吃得欢腾起来了,还不忘夸花辞,“还是你够义气,留了这么多给花辞。”
花辞默默地,又把视线移回到了纸书上,只是头皮一阵发麻。
“你看什么呐,这么专注。”
“此招式曰攀龙附凤。”花辞脸上挂着显摆之意,扬着纸张,瞅他一眼。
“嗯。”他眼神复杂,靠近榻边,悄然坐下,挪了身子过来,把馒头一递,颇有些熟络地说,“你吃不吃……”
花辞盯着那馒头,往后一躲,蹙眉,低头看着纸张,不做声可神情仿若避如蛇蝎。
“怎么啦,你这是?”他又朝花辞挪了一点,轻轻拿肩膀撞了花辞一下。
“不吃。”花辞蚊子哼哼。
“……挺香的,其实辞儿不用特意留这么多的,我是吃不完的。”他提议,然后又咬了一口。
“……”花辞含糊其辞。
“说大声点儿,我听不见。”
“这盘馒头原本不是留给你吃的,我准备喂耗子。”
他一脸铁青,噎住了。
花辞忙摆手,努力澄清,“花辞还没来得及下药,就算下了,这药也毒不死人,能吃能吃。”
他瞪大眼睛望着花辞,馒头半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花辞讨好的朝他笑了笑。
“罢了罢了,遇上你我算是认栽了。”他把馒头随意地往桌上一搁,低头弹袍子,拍了拍手上的屑,便坐在花辞榻上准备脱靴子。
花辞斜一眼,把书一合,瞪他,“欸,我说你干什么呐。”
“歇息。”他莫名其妙的望花辞一眼。
“我知道……夜也什么深了,你是不是该回柴房了?”
“你好残忍啊……”他像是被刺猬扎了一样,起身,抬手指着窗外,情深苦重地望着花辞, “听听……外头这风声……”末了压低声音,“忍心让我睡那连张破烂被褥都没有的柴房么。”
“忍心。”花辞答曰,然后挥手把被他坐过的毯子上的灰弹掉。
“你你你你……”他瞅着花辞脸色,别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重大决心一般,挽起袖子从怀里掏了半晌,八两三本热乎乎的书摔到花辞的榻上,“跟你交换……赏你看,换睡一夜。”
嘿!
花辞兴致来了……
《闺房秘史》,《我与皇叔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青楼十八招式》,三本都是用檀香味的黄色牛皮纸包着的封皮,册子捏在手头刚刚好,里头还洋洋洒洒字儿写得密密麻麻还包小绘画,极品……
“哎呀呀,你哪儿买的这玩意儿。”花辞爱不释手爱不释手。
他赞许的望了花辞一眼,给了个算你识货的表情。
花辞赔着笑脸,腾地站起来,忙点头哈腰给他留了位置……招呼他上来暖和暖和。
他撩起花辞的被褥,除了外衫钻了进来,连带着一股凉意袭入暖和和的被褥里,冷得花辞直哆嗦,花辞乐呵呵地打了个寒涔后捧着书直朝墙角处挪了挪,他却又贴了过来。
“今儿天可真够冷的是么。”他幽幽地冒了一句话。
“是啊是啊。”
花辞撑在榻上,翻了一页纸张。他爬了爬,也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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