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您可真闲啊。
花辞把白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只恨不能把帐子拉下来。
“对了,我刚去柴房没见着暮儿,你知道他夜里去哪几了么。”义父眉宇里满是帐然,径自将怀里的什么东西搂了一下,“这厚实的被褥也不知道放哪儿。”
随您放哪儿,只要不放她这里,啥都好说……
这乌漆马黑的,从外头或许看不到床内的诡异,倘若他一进来了,十有八九会发现不对劲儿。
偏偏花暮还试图从被褥里伸出手妄想去捞床下的书册。
“或许……”花辞狠狠踹了一脚褥子里乱蠕动的某人,作势伸了了懒腰。“或许花暮他饿得受不了所以去碧池那块儿捞鱼去了也说不定。”
“说的也是。”义父站在外头,月辉洒落了一甚,颇有些涵养的颔首,“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睡。”
说完一晃儿,便不见人影了。
花辞这才从紧张万分的情绪里缓过劲儿来,全身松懈下来,身子软趴趴地卧在了,可这刚躺下就觉得有些许怪。胸下软软的……花辞腾出手朝身下摸了几摸,很结实的触感,还暖和有弹牲极了。
被窝里,那个人眼睛亮极了。
某人的手也顺势环了上来,搭在花辞腰间,还没等花辞反应过来,便被他抱着滚了几圈,堵在墙脚上。
“你倒摸我摸上瘾了。”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花辞发呆。
前面被挡住了去路,后背又抵住了墙。
他呼出的气息围绕在花辞的鬓角耳垂之间,时缓时急促,有股难以言语的瘙痒感,花辞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笑起来,环着花辞身子的手有种软绵绵的力道,让人抗拒不是,不抗拒也不是……推搡间,不一会儿花辞的手便停在他胸处不动了。
并不是消极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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