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娘!”张宝芙跌坐在椅上,吓得花华笙与花如烟扑上去,花华笙死死盯着花淮生以及其怀中的灵灵,眼里有恨。
花淮生心虚地闪开了眼,
“照顾好你娘!”道完,抱起灵灵匆匆离去,身后,是花华笙如芒刺般的目光。
“声音没了。”花暮轻道。
“闹得也够久了,聒噪。”花树回头,花辞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花暮也踱步来到床边,坐下,给花辞拉了拉被子。
花树看着花暮对花辞的依赖,不禁释怀。
芙蓉院一场大戏后,灵灵虽然受了一身伤,却以压倒式获得了胜利,不仅脱离了奴籍,成为了花淮生的宠妾,更重要的是,大夫人张宝芙连个“不”字都不敢开口,只能硬生生憋回肚子里,烂死!
这一幕,不禁令人感叹,该是张宝芙愚蛮,失去了一切有利的条件,还是说花淮生宠妾灭妻,色心大作,还是说灵灵手段了得,最强白莲花?但这一切,都是芙蓉院的事,与半月院拉不上半点关系。
快要到年关了,天光是越发给面子,一日一日地放晴,院子里的雪化了不少,花辞终于脱离了躺床的日子,披着厚厚的貂衣于院中荡秋千。
花辞很欢喜半月院的雅致幽静,宽敞的院子,有莲池、杨柳和桃树,还有假山和秋千。到了夏天,可以在莲池里采莲,钓鱼,凉爽又惬意。
花辞坐在秋千上,任由云羽荡着。
“荡高些,再荡高些。”花辞银铃般的声音在院中回荡。
“再荡高些可就危险了。”云羽在后面推着。
“还没那小树苗一般高,哪里危险了,云羽你是不是没吃早饭,连我都推不动。”花辞不依不饶,竟还讽刺云羽没力气。
花树视线又落在花辞身上,
一晃眼,除夕已到。街道两旁的铺子也关了门,路上行人稀稀落落,偶尔跑过几辆疾驰的马车,踢踢踏踏,叩得青石脆脆发响,估计是赶着回家团圆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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