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灵灵被打着一声惨叫,惊了花如烟,手一扯,直接将花辞脖间的珍珠串扯断,散了一地的珍珠,有几粒还在地面弹跳了几下方停落。众人惊望着,花辞憋红了一张脸,终于,放声大哭,指着花如烟哀怨着。
“烟儿妹妹是觉得辞儿好欺负么,上一次在假山上推辞儿,这一次又扯断我的珍珠串。若妹妹喜欢,辞儿便送于你,为何要这般行为,让外人看了,还以为妹妹抢姐姐的东西,失了教养!”
“我······我······”花如烟被花辞劈里啪啦说得头都懵了,低头一看,手里还拿着扯断的绳子,吓得撒了手。
“辞儿,辞儿······”花暮忙扯过花辞,上下检查着。
“脖子疼。”花辞放声大哭,甚至传到了祠堂里花树和花淮生耳里。两人匆忙赶来,恰好便瞧见了花辞脖子上红胖的血线,散落一地的珍珠。再望,还有花如烟脚边的细绳,以及跪在张宝芙身后哭得楚楚可怜·柔弱万千的灵灵。
两个男人看得心惊,怒火丛生,自己不过才拜了会先祖,这外面竟闹翻了天,甚至,上演了不知多少场大戏。
花淮生紧握着拳头,极力忍耐,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划破,随之而起的便是张宝芙的尖叫。
“你竟然打我!”张宝芙不可置信,花华笙和花如烟更是吓得一动不敢动。
“你早便该打,今日竟然还在祖先面前上演此等丑戏,脏了祖先的眼,便是这一点,你便该打,还该罚!”花淮生也是没想到自己竟如此用力,直接将张宝芙扇倒在地。
“你竟然还要罚我?”张宝芙捂着脸,一双要冒火的眼死死盯着花淮生。
打都打了,难道还不敢罚么?
“跪一日祠堂,向祖先认错!”花淮生愤愤道。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