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路上行进着,速度也算快,不出半日,也离了淮安,晌午寻了个阴凉的地方,歇息了一个多时辰,汤离与花辞约好了一般都选择在马车里用膳,倒是有种眼不看心不烦的意思。
一八卦的侍卫拉住古荷偷偷地问,
“相爷和花辞姑娘怎么回事,前几日还腻歪得很,相爷去哪都带着,怎如今又这般模样?”古荷听着,瞪了眼侍卫,
“我们做属下地做好自己的事便可!”古荷道完起身离去,身后的侍卫无缘无故被瞪了句,气得翘胡子瞪眼,要冲上去和古荷干上一架,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别人古荷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这身子骨被他拆了都不知怎么回事,还敢动他,省省罢。”
古荷也不理身后之人,坐回了马车外,
“出发罢。”汤离一声令下,队伍又缓缓前进,马车内,汤离轻笑,连这些坐下人的都看出了不妥,倒是她,还稳如泰山,真沉得住气。
方才侍卫之间的打闹花辞也是听在了耳里,只是懒得做出何行为,也无需做出何行动,目前的状态很好,起码花辞如此认为。
又赶了半日的路程,花辞在马车内蜷缩着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迷迷糊糊中发了不少梦,皆是残碎的梦境,等掀开帘子时,天已全黑,外面的人扎起了营帐,生起了火,今夜,定是要在此露营的。
在马车里待了一整日,花辞觉得自己应该下去走走,透透气,整个队伍几乎都是男子,除了花辞,便是先前照料了花辞几日的两个婆子。花辞也不犹豫,抬步便向那两个婆子走去,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经过数日的修生养息,花辞更是光彩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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