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一路上奔跑疾驰,看得众人皆惊,没想一向清冷沉着的花辞速度起来也如风一般。杨叔立在原地,若有深意,继而笑着离开,看样子,相爷与花辞姑娘是和好了。
待花辞气喘吁吁立在房中之时,汤离已换了衣衫,白衣飘飘般,气定神闲地用膳,花辞立在房里,尽量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得匀称些。
汤离端坐着,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花辞身上,墨发未乱,如此乖巧的模样真是难得一见。和煦的日光洒下,落在花辞身上,墨发未乱,衣衫整齐,月白色的衣色将花辞衬得更为白皙,褪去那素衣,换上宽大的广云袖,及底的长裙,顿时显得大气端庄,清古卓绝。没想到,一个小户人家也能养出这般女儿。
“走罢。”汤离终于起身,手中玉骨纸扇轻摇,衣摆飘飞,人便走出了里间,花辞跟在身后,一步之遥,两人皆是着一身白底银丝绣,倒有些相互辉映之感,晃瞎了一苑人。
古荷步伐轻快地赶去前面备好马车,只要主子与花辞姑娘二人和睦相处,自己做属下的便甚是轻松,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被杨叔说对了,若主子何花辞姑娘二人气氛不和谐,苦的还是做属下的,昨日跪了一晌午的青阳便是最好的证明,连杨叔都赶去认罚。看来,自己的半条命由着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控着呢。
马车在人流中穿梭,古荷的驾车技术极好,即使是在繁闹的街道上,也能平稳地前进,汤离的马车并不华丽,除了大些,几乎与平常的马车一般。富贵人家出行皆是马车,更是舍得花钱将马车修葺和装饰得华丽大气而舒适,行进在街上,单凭认马车的模样便能知晓是哪户大家。
汤离的马车过于朴素,并不是其没有银子,相反,至今都未有人估测出汤离到底有多少身家。汤离行事随意,更喜在大街上能随意行走,故将马车装得越是平凡朴素。
马车内,汤离摇着扇,托着书,没有开口的意思。花辞端坐着,整个人放空,脑里却思忖着各种奇怪的花草组合,更没有开口的意愿。二人沉默不语,马车外叫卖喧天,倒似乎成了两个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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