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南歌的改变,汤离的心情倒是舒畅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执杯而起,将茶送入口中,轻呷,蹙了眉,
“不过半月多未来你丰庆楼,怎么茶艺后退了如此多。”
“怎么可能!”谢南歌是茶痴,听见有人这般质疑自己,纵是一国之相,也不能忍。端起茶杯细细一品,觉得清香甘喉,哪有汤离说得那般差。
“这茶叶是相爷你一直喝的,你府中都有呢。以前你来这喝,也是赞不绝口,怎么今日这般挑剔。本公子可是要靠这茶楼谋生的,相爷可别一言打碎了本公子的饭碗,到时,相爷可得养本公子下半辈子。”谢南歌已经顾不得了,连汤离挑剔的话都敢说了出来。
“你确定茶叶是一样的?”汤离问。
“一样。”谢南歌信誓旦旦。
“花辞你尝尝。”汤离道。
“是。”花辞两指执杯,细细观看茶色,继而云袖半遮脸,微抬,清茶送入口中。动作端庄大气,轻柔如水,赏心悦目。迎着屋内洒进来的柔柔日光,微翘的睫毛在日光下轻颤,如蝴蝶挥动翅膀时的轻柔,如微风拂过微微颤动的雪梅,紧扣人心。连带着,汤离也有些看痴了。在那一刹,汤离后悔将花辞带了出来,但也庆幸自己带了出来,昭告天下,花辞是自己府中的。
“茶色纯粹,茶香四溢。”花辞轻道,
“看,我就说没有问题罢。”谢南歌很是兴奋,
“只是,”
“只是甚么?”谢南歌顿住了,最怕的就是话里还有但是。
花辞望了眼汤离,寻求汤离的意见。汤离很是满意花辞请求自己的意思,唇角一扬,开始的不满烟消云散。
方才汤离也说了这谢南歌是侯府的公子,身份定也是不能随便应对,既然汤离同意自己说,自己便不怕闯祸时没人顶着,缓缓开口道,
“只是茶色浓郁,饮后喉中回甘却略带苦涩。”
“苦涩?这茶不就是···应该带一丝···苦涩的么?”谢南歌隐隐底气不足,喝茶都求饮后回甘,谁还求苦涩的。
“花辞,重沏一壶。”汤离见谢南歌还是心不死,决定踩上一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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