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花辞觉得身体不适,是否可以先告辞回府。”花辞轻声道。雅间宁静,众人听得清晰。汤离望向花辞,目光微闪,起身道,
“既然花辞身体不适,苏唐,郡主,臣先告辞。”谢南歌也是极为懂得眼色之人,急着喊人准备马车送汤离与花辞回府。若不是花辞提出回府,估计今日这一出,谢南歌真不知如何收场。
汤离带着花辞匆匆离开,雅间内,只剩了苏唐、郡主,还有丰庆楼的主子谢南歌。苏唐执起花辞斟的茶,呷了一口,扬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表妹尝尝,这才是茶。”继而仰天喝尽,扬衣走出了雅间。众人皆走,想见之人更是走得不拖泥带水,连一个眼色都未曾给过自己。一怒,沈疏歆直接摔碎了谢南歌的宝贝茶杯,扬长而去。
谢南歌扑上去捧着碎了几瓣的杯身,欲哭无泪,这是一套的啊,一套的啊,碎了一只,一整套都没有了,一整套都没有了!谢南歌此时恨极了苏唐和沈疏歆,因为他们,自己没讨到花辞姑娘的绝技,现在又毁了自己一套精致宝贵的茶具,此仇不报非君子,等着,本公子都要讨回来!
古荷在城南花街数着花种时便瞧见苏唐向着丰庆楼走去,顿时觉得不妥,匆匆赶回府中叫了青阳来处理花种,自己早早驾着马车在丰庆楼下候着,竖着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见汤离与花辞安然无恙地走出来,一颗吊起来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马车之内,花辞与汤离相坐无言,突然,
“我不认识苏唐。”这一次,花辞竟然主动出声了。汤离轻笑,今日倒给了自己不少惊喜。
“本相并未说甚么。”汤离道。
“可我想要说些甚么。”花辞顿了顿,“可是,我还未想好如何说。”
“那便先不说。”汤离唇角扬着笑,半月多以来,花辞终于想要主动和自己说些甚么,这是不错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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