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大人,没想到你家皇甫真挺厉害,竟勇夺魁,将裴开、阳裕、封裕等一大票精英子弟压在身后。”
当最后的排名出来后,四周同僚纷纷向皇甫典、皇甫岌庆贺,届科举魁必然要纪录史册的,而且肯定会受到辽东重用。只要皇甫家不犯错误,起码两代富贵是不愁了。
皇甫岌、皇甫典虽然内心十分得意,可面上还是装出一份淡然的样子。
“呵呵,诸位过奖了,像裴开、阳裕、封裕等几个后辈表现也不错,只稍稍差了一点儿而已,真要说起来他们未必就比真儿差到哪儿去”
考试结束的第二日,蓟城酒肆间又坐满了等待张榜的士子,他们一边与身边士子议论着考题,一边神情紧张暗暗祈祷自己能高中。
谢艾、韦謏二人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些酒菜。
一杯酒刚下肚,韦謏就忍不住道:“也不是何时才会公布结果”
谢艾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街上人群骚动了起来,隐隐约约间,其听到有人高喊:“放榜了放榜了”
谢艾顿时只觉得眼前一亮,他随手将几十文钱丢在桌上,拉起旁边的韦謏立即朝牧府跑去。刚来到牧府门前广场,就听到有人在扯着嗓子大声地宣读着一个又一个名字。
“魁辽东皇甫真”
“第二名广平阳裕”
“第三名河东裴开”
“第四名凉州谢艾”
“第五名辽东封裕”
“第六名京兆韦謏”
“第七名平原乙逸”
“第八名辽东梁元”
每报出一个名字,人群都要出一声轰隆的叫好声跟欢呼,然后就有许多人马不停蹄的朝着四面跑去,看样子是准备去报喜,讨喜钱的
谢艾、韦謏两人勉强挤到人群之中,惦着脚尖向前看去,只见在牧府门前悬挂着两块巨大布帛布之下,一面为金黄色,是为甲榜;另一面为银白色,是为乙榜。
牧府向外界公布了资格考试最终录取名单,很快榜单下就聚集了不少前来查看结果的士子。谢艾、韦謏、乙逸等虽自信有把握考上,可如今仍像其他士子一般挤在人群中,神情紧张地看着榜单。
当从唱名者口中听到自己名字后,谢艾脑袋嗡得一下全空了,外界一切喧嚣统统与他无关,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第四名凉州谢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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