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现在确实低调了许多，别说正常人，就算是真的精神病，他们也不会收进院里。
除非是强制要求收下某个病人。
但在外人看起来的闭关，实际上是在偷偷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比如将对病人有害的药全部运送出去。
郝主任之所以发现医院在做什么，运气还真的占了一部分。
在他感到无聊的时候去查了查药品，结果发现有一些药似乎是少了，和记录对不上。
管理药品的小护士就像听不懂话一般，郝主任问了啥她都说不清楚。
气得郝主任当下换了一个更靠谱的人来守。
而他则亲自翻了翻往来药品记录，结果就发现之前一直有药品在被一点点移出去。
批准人名字完全没有重合的，但很奇怪，只有一两个是郝主任认识的同事。
而且药物的进出，如果是私人使用，只有高职位的医生有资格批准，显然这些不认识的人都不在范围内。
这就像是被人故意忽略的货物，按照正常的管理，怎么可能随便用一个陌生的名字就糊弄了。
但郝主任本就是市里调任的干部，精神病院似乎一开始就不怎么信任他。
只是让他在自己主任的位置上正常管理病人即可。
所以许多都被蒙在鼓里。
赵之夏担心药品全部转移完毕后错失线索。
便自作主张地开始调查起来，担心郝主任有危险，赵之夏只是让他配合做一点儿小事。
其他的自然有专业的成员做。
他们在精神病院周围连续守了几夜，还细心排查了地下道的可能。
结果还真被他们发现了。
每夜都有一辆面包车去附近小破屋拿东西。
一箱一箱的，看表情不是很沉。
等那人一走，赵之夏的人就偷摸着去查看。
没想到小破屋也还是有人守着的。
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就没上前。
一部分跟踪了面包车，还以为会是拿去贩卖，没想到被埋在了山里。
巧的是，埋的地方在一家废弃工厂旁边。
接下来，赵之夏便让几个人小心观察着动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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