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周渊提到自家老爷子,余安晨原本兴奋的脸颊突然一沉,想到自己爷爷那极度自我的个性,估计哪怕他照实说了,老爷子也不会信他嘴里的半个字。
毕竟事关重大,以他老爷子多猜多忌的性格,多半会觉得自己是在外面认识了个知道他们家事,且心怀不轨的人,想用他大哥的消息,骗一笔钱。
况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如果你老爷子不信,你再告诉他四个字,他自然会信你的。”
像是看出了余安晨心中顾虑,周渊帮对方找了个能取信于他家老爷子的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哪四个字?”余安晨好奇。
“天祀古宗。”周渊回答。
看着还想继续发问的余安晨,周渊冲着他摇了摇头,此时毕竟不是唠家常的好时机,既然他们两人已经休整的差不多,是时候继续往下走了。
况且他们二人有着深厚的渊源,很多问题不如留待能活着从这家医院走出去,再慢慢讨论。
再加上刚才聊天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有一股阴森的目光在一直注视着他们,再继续逗留下去恐生变故。
“小心一点,我感觉接下来的路可能不那么好走,说不定半路上就会窜出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生怕对方没有经历过多少危险,稍微放松后会有些大意,周渊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渊哥,我会时刻保持警惕的。”余安晨回答,神色很是沉稳。
说到底还是周渊想多了。
作为华国巨头一般的家族企业继承人,对方在心性和危机意识上并没有他想的那般不堪。
哪怕是在他们之前聊天的时候,余安晨也是将灵识外放,探查着半径五米的地方,随时准备应变。
其实,余安晨并没有他表现出的那般胸无点墨,深谙商道的他,自然知道低调内敛,谋定而后动这些基本法则。
甚至在手段谋略上,他并不逊色于自己的父亲。
在一开始遇见周渊的时候,因为不清楚对方底细,他从那一刻开始便进行自我伪装。
一个堂堂的家族富二代,能够将自己的身段压低到同店小二一般,让一个陌生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份心性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所藏的,亦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的心思,只不过被他很快打消了而已。
哪怕是这样,也表现出这个年轻人对于态势的把控力是多么的强。
“如狼一般的野心,如羊一般的外貌,如鹰一般的洞察力,再磨砺十年,未来华国商圈,必有他一席之地。”
这是余朔阳对自己孙子的评价。
这个一辈子没有夸过自己孩子的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评语,可见他对余安晨是有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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