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说什么？只能原谅他。
“不想去。”莫瑾瑜二话不说拒绝。
顾望舒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天聊死，还不能反驳什么，只能端着假笑回应。
她只能狗腿的去二楼给莫瑾瑜收拾行李，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进莫瑾瑜的私人领地，房间里熏着雪松香，顺带着他的衣服上也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并不难闻。
顾望舒找出一个24寸的行李箱，贤惠的开始搭配衣服，早晚温差还比较大，休闲装和正装都要带一套，还有袜子这些的。
等他收拾完，发现24寸的不够，又换了个26寸的。
等莫瑾瑜回来，就看见三个行李箱和顾望舒一脸欣喜求表扬求夸奖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我再给你收拾东西呀……”顾望舒一件件介绍过去，莫瑾瑜顿时哭笑不得，只觉得离谱又有趣。
他其实并没有怎么告诉过顾望舒他的喜好，可她收拾的这些衣服，的确都是自己喜欢的。
“没必要这么麻烦，就去三天，不用带那么多东西。”莫瑾瑜虽然这么说，可半点没有动作，等着顾望舒收拾。
她默默看了一眼，明白自己的地位，认命的收拾起来。
也不管是不是暴君的私人领地，就坐在沙发上不肯起来，搂着抱枕装死，“我要休息一会儿，我要休息休息。”
莫瑾瑜也没说话，任由她打盹。
也许是因为太累，顾望舒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
莫瑾瑜长时间没听见动静，有些疑惑的抬睦，“齐思思？”
回应他的是顾望舒绵长的呼吸声。
她抱着枕头，蜷成一团睡在沙发上，安静而无害的模样，莫瑾瑜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她，看了许久许久。
良久，他才终于伸出手，把人抱到床上，扯过一床被子给她盖上。
原以为相安无事，哪知道顾望舒睡得并不舒服，伸手到后面使劲的抓。
莫瑾瑜日行一善，以为她痒痒，刚想帮忙。
就听见顾望舒的呓语，“内衣……”
莫瑾瑜：“……”
就应该把人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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