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并没有什么很特别的表情，她的神情一直很淡，对她说的话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波动，也没有出声反驳，就是这么仔细的听着。
对待自己的身份也没表现出什么诧异。
好像一早就知道似的。
莫韵也没有心情去思考顾望舒是怎么知道的，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横竖对待死人，是不需要多么麻烦的。
比起波澜不惊的顾望舒，倒是齐思思的表情非常有意思，她的脸色非常的灰败，好像非常失望的样子。
也对，毕竟，莫瑾瑜爱着的人是顾望舒。
莫韵幽幽的笑起来，用一根手指抬起齐思思的下巴，“哭了？”
齐思思当然没有哭，那是疼的。
“看来，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笨，你是不是知道，莫瑾瑜根本就不会管你的死活啊？”莫韵饶有兴味的看着齐思思，看着她默默的开始发抖，她就觉得颇为有趣。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莫瑾瑜是爱着顾望舒的？”
莫韵的一声声询问，就和一根尖锐的刺一样，扎到了齐思思的心里，她想让莫韵比最， 让她不要再说话，可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的。
“既然这么没用，那你也不需要活下来了。”莫韵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一把刀，对着她的脖子细细的开始比划，“你说从这里划拉下去，会不会很有趣？”
齐思思觉得莫韵疯了。
顾望舒也觉得莫韵疯了。
难道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到底是想干什么？
顾望舒觉得，要是自己是反派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剁掉她一根手指，或者直接捅一刀，莫韵的身份已经暴露，她估计就没想让她们活着回去。
既然都已经想让她们死了，不早点动手，逼逼赖赖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留着她们聊天吗？
还是莫韵就喜欢听齐思思哇哇大叫，然后哇哇大哭？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纯粹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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