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手机重新拿起,电话就来了。她看了一眼,接了起来。
“喂,在干嘛。我在我表哥这里,你来吗?”方晴显然在派对玩得挺开心,兴奋地说着。
“感冒了,哪里都别约我去了。”夏又星头痛得很,扶着额说。
“哇塞,你这声音怎么粗得跟男人似的。怎么突然感冒了,昨天不是还活蹦乱跳吗?”方晴不解。
“哎,一言难尽。我头痛先睡会儿,晚点再聊。”夏又星一想到昨晚惨兮兮的样子,就头痛得更厉害。
“晴子,烧烤支起来了,过来烤肉吧。”方晴电话那头有人在喊她。
“那你好好休息,我再找个时间去看你,我表哥喊我烧烤去了。回聊。”方晴也匆匆挂了电话。
夏又星觉得刚刚那道男声挺熟悉,可头痛欲裂,未过多细究。
……
夜幕褪去,朝霞披撒在了大海的一侧,太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人间日照。风儿吹着银杏树,还是依旧那么冷。
第二天夏又星带病上班,发挥新人吃苦耐劳的好精神。
刚到卡座坐下来,林芳就走过来跟她匆匆说了句“那官司不用跟了。“转身就走了。
也没交代是为何不需要跟,也对,一个新人需要交代什么。
女人天生多虑,便推理出应是某个自大狂不允许她参与其中,免得过多交集。
没一会儿,就被其他业务组的律师喊去帮忙复印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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