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受到波及的倒霉孩子还很多。
台湾有个作家叫陈映真,因为一些政治因素被抄家。警总人员从他家里搜出一堆马克·吐温的小说,就说:马克吐温不是马克思的弟弟吗?你怎么会有他的书!
同理可证,当初很多马克思·韦伯的书也都遭了殃。
甚至连法国作家左拉也逃不了,明明是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翘楚,只因为这位外国作家姓名音接近“左”,被打入左派,也成了禁书。
王梓钧一听彻底无语了,河蟹神兽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在啊,老子都穿越了他老人家还跟着来。
此时已经是傍晚,孙希弼躺在床上看了一阵小说,蹭起来道:“吃饭吧。”
“好啊,在食堂吗?”王梓钧问道,他可是好久没有吃过学生食堂了,怪想念的。
孙希弼连忙摇头,豪爽地说:“你第一次来怎么能让你吃食堂,咱们到外面下馆子去。我请客!”
王梓钧见他一番好意,也就不好推辞,随他去了。
两人来到校外的一家四川菜馆,点了诸如回锅肉之类的四川名菜,就开始喝起酒来。
“梓钧,我听你口音,不是台湾本地人吧。”孙希弼随口问道。
王梓钧回答说:“祖籍河北,随军南撤的。”
其实上一辈子王梓钧是四川人。
孙希弼听了一喜,叫道:“老乡啊,我家也是河北的。来,为了这个,碰一杯!”
“干!”王梓钧举杯道。
两人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了起来。孙希弼就是个话篓子,一喝酒之后就说个没完,从班上女生的内裤到社会上的帮派八卦,昏天黑地地扯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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