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听后淡淡一笑,对他二人道:“遥想当年少年之时,我与袁绍飞鹰走狗,整日玩乐,那日见有人娶亲,见新娘貌美,我与他心生一念,夜晚之时,我们潜入那户人家,劫走新娘,引得家丁一路追赶,最后我与他将新娘弃之,慌忙逃于密林,袁本初不慎跌倒,且被树枝牵绊一时难已爬起,我眼看身后家丁举着火把棍棒快要追赶上时,急中生智大呵一声‘偷人者在此!’袁本初一听,竟一跃而起,拔腿便跑,我等才安全脱身。事后袁本初怪我出卖于他,我笑说,不激君,君怎可跃身。袁本初听后竟哈哈大笑,仍与我交好。如若换做是我,定表面交好,内心实则堤防,他则不然。如此可见,袁本初,没有自己主见,且轻信他人,见小利则忘义,此等人,其可配虎踞河北啊。”
荀彧和荀攸一听,便已知曹操是何心意,纷纷拱手道:“我等,愿听丞相调遣。”
此时的袁绍,还是没有拿定主意,正犹豫不决时,只听门外报道:“报————!启禀主公,许攸大人到!”
袁绍道:“诸公,许攸颇有见解,我们,来听听他的意见如何?”
这时许攸走了进来,拱手道:“主公。”
袁绍笑道:“许攸,你来的正巧,郑尚书求我起兵救刘备灭曹操,你说,是起兵,还是不起兵呢?”
许攸略一思忖,随即拱手道:“明公以众克寡,以强攻弱,讨汉贼以扶正室,在下觉得,应起兵是也!”
袁绍听后,捋着胡子点点头,说道:“许公所见,正合我意!命审配,逢纪为统军,田丰,许攸为谋士,颜良文丑为大将,起马军十五万,步兵十五万,共精兵三十万,即日,向黎阳进发。”
这时一位谋士站起身道:“主公!主公欲讨曹操,必先声讨曹操之罪恶,发出檄文,至各郡声讨之,这样,才是名正言顺。”
袁绍点点头:“好,孔璋。”
坐在一旁的陈琳陈孔璋站起身拱手道:“在。”
袁绍道:“历数曹操之罪恶,发往各郡。”
“是。”
曹操的头疾困扰曹操多年,太医只能治标不能根除,每当曹操头疾发作这时,太医都会给曹操熬好汤药,再由身旁人试药,曹操才会服下,随后,曹九生便会用手轻轻帮他去揉,才能得到缓解。
今日,曹操的头疾在次发作,服下汤药之后,曹九生像往常那样,温柔的轻轻揉着曹操的头,今日的头疾发作的甚是严重,曹操一直痛苦的低吟,曹九生紧皱眉头,对曹操说道:“阿瞒,今日的头疾,可是严重了?”
曹操硬撑着苦笑道:“无事,丫头不必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
正说着,来人报道:“报————!启禀丞相,袁绍命陈琳书写讨伐丞相之檄文,现已发送到各郡!”
曹操一指来人手中拿着的檄文,道:“念!”
那人一听,双手略微颤抖,支支吾吾,不敢念,在一旁的荀彧拿过檄文,念了起来:
“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赵梁;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内寒心。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匄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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