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眠故意嗔怪的说着,可是她话音一落并没有人接她的话,一时间有点尴尬,延王也觉得很奇怪,再看看那三人,金生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德王深情脉脉的看着一抔土和一棵烂唧唧的草,周归大眼望小眼的盯着自己看,延王和张锦眠瞬间觉得心累,自己在讲很重要的事,这三在干嘛!德王开口道:“既然阿梓不会有危险,那我们一起寻找解药吧,张秋迟早会带着阿梓上门来找我们的。”延王看了看自己的弟弟说道:“你是知道这是什么毒了?知道怎么解了?不愧是幽山谷弟子。”
德王白了延王一眼说道:“此毒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这毒混合了多种矿物,这些矿物都含有毒,甚至是草药无法解的。”说到这德王叹了口气说道:“我中了牵心毒本就百毒不侵了,可这毒偏偏在百毒之外。”延王没想到这毒这么厉害,张锦眠却是皱起了眉头,心里盘算着,还有矿物的毒、还有矿物的毒、矿物,那不是类似于核污染吗,想到这,心里一阵后怕,严肃的说道:“绝对不能让张秋再这么研制下去了,绝对不能。”延王握着张锦眠的手说道:“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会抓住她,不再让她这么祸害百姓。”
躺在床上的金生睁开双眼,看着头顶的床幔,她一直都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没想到听到了比牵心毒更可怕的东西“矿石污染”,这是金生对这一类污染的统一称呼,说的简单直白点就是和核污染一样的东西,这种污染才叫真的无药可解,人类是脆弱的,面对这些有毒的矿石或者放射性矿石,人类毫无招架之力,这种毒即使是二十一世纪医疗技术卓越的现代也不知道如何解。金生心中想着这些事泛起了疑惑,张秋一个古代人是如何会这种下毒的手法的?一般人想到的下毒手法无非是常见毒草类、牵心毒、鹤顶红什么的,能够想到把矿物和毒药混合在一起,此人专习过毒经吧,可张秋大家小姐哪来的毒经学习?金生正想着这些问题,就听到张锦眠把她想问的都说了出来。
延王说道:“这幕后之人必须得揪出来,不然我大楚王朝可就有危难了。”德王笑道:“张秋的背后之人不是张彦右却是他人,有意思有意思”延王打趣道:“这就有意思了,以后比这多了去,阿得你可有办法解这毒?”德王淡淡的说道:“亦有亦无,或许大漠深处的火烟花和极寒山顶上的冰血草能解此毒。”床上的人坐了起来起了身问道:“这是什么植物?”众人看着金生,延王说道:“睡醒了?”金生没有回答延王的话,看着德王问道:“长什么样子?”德王笑笑随手拿起笔纸画了两幅画,指着画解释道:“火焰花顾名思义花朵红的燃烧着的火焰一样,手碰上去有灼烫之感。冰血草浑身雪白如雪,撕其撕开会流淌出雪白的血,还带有股腥味。用这火焰花的热可化开矿石之毒,冰血草则是补血续命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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