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子付身边,刘彻看到了桌上带着血迹的手帕,不禁问道:“子付,你受伤了?”子付摇头,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抱住刘彻。
“怎么了?说,谁欺负你了,朕定不饶他。”刘彻道,语气中充满爱怜,两只大手轻轻拍拍子付的后背。
“陛下,如果是皇后呢。”子付话音刚落,刘彻就放开了她,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原本温柔的眼睛一时间变得冷了许多,子付不知道这宫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善变。
“子付,皇后一直带你如亲姐妹一般,甚至连最喜欢的金丝袍都给了你,那副耳坠她更是连戴都没有戴过,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她。”一连串的话语让子付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愣了片刻,子付上前道:“陛下,您听我说......”
“好了,朕不想听什么,汉人和匈奴人不同,做人要厚道,不能这么无情。”刘彻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丢下子付一人独自伤心。
椒房殿外,黄门令苏文正在偷听两人的对话,一听陛下要出来了,忙跑到一旁的树后躲起来,不禁掩面偷笑,心想:这皇后的心计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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