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拿创伤药。”子付对苗苗道。
子付拉着刘彻进屋,白色丝帕轻轻拭去他手臂上的血迹,涂一层伤药,冰凉的手指划过他古铜色的肌肤,让刘彻心里荡起一丝涟漪,女人的风情原来是浸润在骨子里的。
“后宫的家人子和和亲的女人多得是,你知道朕为什么倾情于你吗?”刘彻的眼睛盯着子付道,子付笑笑,轻轻摇摇头。
“因为你很特别,其实特别也是一种美。”
一瞬间里,子付的心里有了些许的慌乱。
黄门令苏文跑到甘泉宫内,跪下便道:“皇后,陛下还在椒房殿,已经一个多时辰了。”
皇后陈阿娇扬起高贵的下巴,修长的甲套划过眉梢,继而露出狡黠的笑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杯茶水,没有喝,而是揭开杯盖,慢慢的倒在了地上,手一松,咣当一声,茶杯摔在了地上,碎成两块,随手扔下手中的杯盖,嘴角微微翘起道:“你去椒房殿跟陛下禀报,就说本宫病倒,卧床不起。”
苏文抬头看一眼皇后,立即会意了她的意思:“奴才这就去。”
一进未央宫,苏文就装作慌张的样子忙往椒房殿跑,进殿后,苏文扑通一声跪下,脸色看起来百感交集似的,“陛下,请您赶紧去甘泉宫一趟,皇后她,皇后她突然病倒,卧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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