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菟,你喜欢那匹白马吗”谢安虽然一夜没睡,但不知为何神清气爽。
王熙之咬唇想了想,“我还是喜欢汗血宝马,因为跑得快,虽然可能不够风雅,可是我喜欢。”
汗血宝马啊,现在估计石赵会养着有吧有办法能偷两匹来配种么谢安觉得这个任务难度系数不亚于他去把石虎给杀了。
而且麻襦说他骑术差,还让阿菟也笑话他,这才是最不能忍的,回去就练习骑术,以后出门都骑马不坐牛车了。
万一以后有本事弄来汗血宝马骑不了就闹笑话了。
支道林气得破了静心守诫,最后央着谢安再做一顿叫花鸡,不吃不足以平息怒气,王恬哭笑不得,一口气去让人去买了三只鸡,一只老母鸡炖汤,两只做叫花鸡。
原本就是游山玩水的打算,只是那麻襦真是穷困潦倒只剩了马儿,找准了支道林这马痴当冤大头盗走他的钱远远遁走,也不知要去哪儿,谢安闻着肉香,将麻襦所说的“三年之约”抛诸脑后,思虑那么多,迟早要少年白,不如能忘就忘,既来之则安之。
自从被坑去东海一趟回来,现在自己哪有一点世家小郎君的风范谢安撕咬着鸡腿心想,去你的风雅风范,去你的天命天马,只要有阿菟陪着我
王熙之扬了扬油乎乎的手,笑道:“原来这样吃东西比较香。”
这样就好,谢安无比满足地在日落之前回了建康,王恬在城门口就听王家家仆通传说是雷夫人回司徒府了,跟曹夫人鸡飞狗跳地吵了一架,就是因为王恬把王熙之跟弄没了。
这两天有许多人羡慕托雷夫人要一幅王熙之的墨宝,曹夫人自然是不允的,结果两位夫人去找时王熙之发现人没了,一问才知道被二郎王恬给带出了城,曹夫人自然是要找雷夫人问罪的,毕竟王恬是雷夫人所生。
正妻与宠妾争斗多年,这次事不过是小小导火索,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记忆,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敌人。
王导还躲在西园养病,家里能劝上几句的只有王彪之,他摸着自己仅剩的几根黑发,庆幸自己还未成婚,虽然他爹老是念叨着,虎犊你都二十五了,还不考虑终身大事,要让你爹死不瞑目么
王恬一听觉得要糟,恨不得把棋盘当盾牌,王熙之满不在乎道:“阿螭哥哥,我保护你。”
乌衣巷里身份最尊贵的两位妇人争吵,自然是要关起门来的,谢安一回家,没想焦氏的八卦就跟着来了,简直就跟说书似的“欲知后事如何,请我为大家慢慢道来”。
焦氏跟雷夫人交好,为了谢万入东宫当侍读的名额不知塞了多少钱,谢裒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父亲的中庸之道,谢安还是表示赞同,毕竟当家作主,就得中庸,就跟王导治国一样。
所以焦氏对雷夫人的动态自然知晓得一清二楚。
谢真石最是捧场,笑吟吟听着焦氏的八卦,庄氏抱着石头给谢安绣靠垫,辜氏煮着茶,蒜子对八卦最是感兴趣,竖着耳朵听了后跑到书房找谢安,“三舅舅,你家阿菟会不会被人欺负呢她的父亲可不在建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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