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红星看着丈夫有时出狠手打老二,很是心疼,为此跟他没少争吵,但是,毫无意义。吵过后,长子还是丈夫眼中的宝,次子还是他眼中的草。
炎热嘈杂的夏天过后,天,渐渐冷起来,家里没有更多的棉絮和布匹做足够的御寒的被子。孩子们睡觉连盖床被子也是捉襟现肘的,这个盖到了,那个就漏了出来。
覃红星看看这个大的,瞅瞅那个小的,很是心疼。而心疼之外,让她更焦心的是,李民源不仅不为孩子们的冷热着急,而且还依然对孩子们做那一桩又一桩的让她难以理解的荒唐的偏颇事……
这天晚上,入夜后刮起了大风,大一声、小一声的风鸣声连接着呼啸在屋外,显然是冷空气又一次南袭下来了;下半夜风虽然停了,但是就连关紧门窗的屋内空气也变得分外清寒。
李民源带着较大的四个孩子在里间屋歇息。覃红星则带着半岁的女儿在外间歇息,感到薄被难以抵住钻隙觅缝的寒气,她几次被冻醒了。每次被冻醒过来,她就赶紧摸索着给身边的孩子掖掖被。孩子安然睡着,她才继续睡觉。
李民源躺在床上,感觉寒气袭人,他想起了二伯母等人,总是把好吃的好玩的留给他。她宁肯自己饿着也不让他饿着。看着他吃饱喝足,就一脸欣慰……他想着想着就百爪挠心,焦苦无处发泄……
又在浮夸的噩梦挣扎中醒来,覃红星不仅感到了寒冷,还听到隐隐的哭声,看看身边的孩子,正在熟睡。哭声让她觉得有些恐怖,小心的坐起来,侧耳仔细静听,感觉声音是从里间屋传来的,她轻轻的下了床,来到里间门口,贴近门缝细听,确实是里间孩子的隐忍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她打了个冷战,轻轻推开门,借着窗户透来的微弱的光线,看见一个孩子抖着瘦小的身躯,光身裸露的躺在光板的床边上,凑近看:是老二。哭声也是从老二嘴里断断续续发出来的。她走到床边,伸手抚摸老二。他的浑身没有一点暖和的感觉。她用双手捂着孩子的冰凉的身躯,压低声音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坦吗?怎么也不盖好被子?”
孩子止住哭声,抖着声音回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