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法海做事,何须顾忌太多,随心所欲,我行我素而已。”
弹了弹衣服上本不存在的灰尘,法海一步步向着梁山泊的另外一个方向走去,那地方正是开始时候奉命斩妖除魔的蜀山剑派众人。
“来者何人?”
梁山脚下,架着芦篷,芦篷上空剑光纵横如龙,神华闪烁,百千光辉争鸣,这些光辉都是一道道剑光,腾跃虚空,纵横宇宙,有一种纵和横捭阖,唯我独尊的气场扩延出来,覆盖着这片芦篷。
此时芦篷前站立着一名金衣童子,朗眉星目,姿态洒脱,看着步履虚空而来的法海,清朗的声音传了出来。
“无双国士金山寺法海,有天家旨意在此,统领蜀山剑派一干人等,攻打梁山泊,即日生效。”
法海长袍中哗啦一声,抖出一张圣旨,圣旨凌空大开,一个个字闪耀紫金色的光芒,字字流转,背后隐隐一条九天神龙盘旋,磅礴的威压自上面散出来,震慑鬼神。
“怎么可能,我蜀山剑派夜以继日的攻打梁山泊,毁掉多少法器,宝物,如今刚刚有点起色,天家就要派人来摘桃子的吗?”
“法海,法海,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天,这人不是杀死青阳子的那个造化之主吗?”
“无双国士,国士无双,我家掌教真人位列神仙,刹那顿悟便是无上天仙,与天地同寿,尚没有被封为无双国士,他,凭什么?他,配吗?”
芦篷前多是一些仙家的童子,徒儿一流,此时看了天家旨意,看向法海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友善起来。
“休得喧哗,还不快请仙师进来。”
芦篷中剑光如初,瑞雾蔼蔼,透过层层护法符阵,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传来。
“是玄元师叔!”
金衣童子脸色一变,心中一颤,脸上忙堆起笑容,道:“法海大师里面请。”
“玄门羽士还算懂些礼数。”
法海点了点头,挺身在前,踏步走了进去。
“一会进了芦篷有你好受的,里面都是练气大能,那里是你一个小年轻能够镇得住的。”
金衣童子被法海一个赞赏的眼神刺激的几乎要暴走,自己虽然看去年轻,实则是已经有数百岁了,而这个法海很明显只有不到二十岁,居然在自己面前倚老卖老起来?
真是岂有此理,滑天下之大稽!
芦篷中蒲团星罗棋布,闭目端坐着十多个练气士,这些练气士多是蜀山剑派的人,还有几个是蜀山剑派的好友,修行精深,被请来震场子用的。
而在芦篷的正中央,坐着一尊真人,真人脸若圆月,肤似婴儿,穿着太极道袍,手里拿着一干无名的拂尘,安然独坐,神游天外,此时感应到法海进入了芦篷,睁开了双眼,两道慧光如天剑划破长空,一闪即逝,霸绝一方。
此时这个老道士看了一眼法海,收去眼中金光,问道:
“你就是金山寺法海,你凭什么领袖群仙,你以为凭着一张凡间皇帝的旨意能够约束的了我们与天争命的练气士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