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平治帝声音都拔高了些,眉头皱在一起,威严得很。
“孟云氏如今是丞相的夫人,皇兄不知道吗?”褚连易瞥了一眼孟云氏,轻笑开口。
平治帝这才将眼光移向旁边微微发抖一声不吭的孟云氏,看到她穿的正服后,脸色更冷了:“你们倒是会先斩后奏,那还要朕来做什么!”
“皇兄何不听听三小姐的说法?”褚连易看热闹不嫌事大,话题轻飘飘就扯到了孟静樰的身上。
孟静樰闻言,再次叩头道:“请陛下息怒,此事是臣女的意思。”
“好大的胆子!”平治帝怒道。
孟静樰毫不慌张,早已经准备了说辞:“姐姐和臣女皆是父亲的女儿,既然大皇子和姐姐心意相通,臣女又不忍大皇子左右为难,便主动退出,母亲这些年为丞相府付出了不少心血,是臣女劝父亲能给母亲一个好的名分,本来父亲是想着大婚过后带着我们一起来向陛下请罪,这终究是家事,不足为外人道,早间闹市,纯属意外。姐姐是父亲的大女儿,该有足够担当和责任,她当得起大皇子并肩与之的良人。还请陛下息怒,若要怪罪,就怪臣女一人吧。”
承德殿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纵使孟秦也没料到,孟静樰竟然会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