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士其在焦成仁咄咄逼人的气势中,一时理屈词穷:“……也是……也不是……”
焦成仁奋起直追:“魏大人,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呢?因为事关重大,这事不仅我想知道,我认为在座的所有大人都想知道。你今天到底是想废除太子还是不想废除太子?”
“……你……”魏士其没想到在自己无词的情况下,焦成仁竟然还在步步紧逼。
“是的,我,但不仅是我,我认为天下的人都想知道:你的居心何在?”焦成仁严厉的责问道。
“……”魏士其头上顿时放起大汗,全身哆嗦,上下牙齿不停地打架,再也说不出话来。
姜娘娘开始认为自己的方案滴水不漏,没想到事情的展却急转直下。于是,她又轻轻地干咳了两声。
事情的展都在太子龙静宇的预料之中,他清楚的知道:姜娘娘那轻到不被人注意的两声干咳,是某种暗示。她的暗示既然出,如果自己没有估计错的话,就应该有另一个人来代替魏士其了。
果真不出龙静宇所料,随着姜娘娘两声轻微的干咳结束,右丞相文吉明站到了大堂的中央。
在朝堂上,可以站着说话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左丞相吴天师,一个是右丞相文吉明。
文吉明丞相上来便单刀直入:“焦大人,我认为你是用了过激的词语。我们先撇开‘废除’这个过激的词,为我们这个国家想一想:一个国家的国王,是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保证。所以,我认为魏士其大人的出点并没有错。作为一个臣子,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坏,否则,拿朝廷俸禄,不为朝廷办事的人,倒成了值得赞许的大忠臣了。”
太傅焦成仁面对着地位远在自己之上,在所有词语都无懈可击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丞相面前,也不由得放起汗来,不知说什么是好。
左丞相吴天师在上朝的路上,听太傅焦成仁说今天的早朝不像是为了庆祝青龙降临,开始还认为他是杞人忧天。没想到事情的展,正如焦成仁所说的那样,真的不是为了庆祝什么。庆祝只是个戏台报幕,而大戏的主要内容却是要废除太子。
以前,吴天师认为:在国内国外的大事之中,如果没有右丞相文吉明这样能说会道的人还真不行。于是,平时两人还能够和睦相处。不过,今天文吉明虽然说得天衣无缝,但他总觉得不是滋味,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出面,那废除太子就要变得既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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