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里又清楚很,这都是虚的,一旦那天我们谭家不得势了,迈错步了,树到湖松散,一夜之间就全都子虚乌有了。”
安西点了点头,心里很赞成谭宗明的观点,“这很正常,铁打的士族,流水的王朝,如果我们不踩着你们的尸体上位,我们这样的的创一代怎么跨入资本家的行列。”
谭宗明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给个杆就往上爬,“你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好懂的谦虚,递给你个杆你就往上爬。”
安西苦笑的说道:“像你们这样的富二代其实,很难理解我们这样的寒门子弟,不对,甚至我他喵的连寒门都算不成,开局堪比朱元璋,他开局一个碗,我开局一个孤儿院。”
“古代人嘴里常说寒门难出贵子,但古人说的寒门,对应到今天来说,就是家里没当官,但家里有钱,放在今天来说是“豪门贵子”也不为过。”
“就像昨天王小目标的儿子还在微博上骂,都2014年了,还有没出过国的傻雕呀?咋们国家差不多14亿人口,估计13亿人口这辈子都没出过国。”
“三代人,总要有一代人要努力,要么我吃苦,要么我孩子吃苦,要么我父母继续为我吃苦,更何况我他喵的还是个孤儿,现在有些专家啊!学者啊!怪年轻人躺平,但你要知道,同样是躺,一种叫躺平,一种叫躺赢,躺赢的富二代,富三代焊死车门,嘴里还怪着车外的老实人躺平了,不肯好好推车,给他们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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