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说出当时稻田地里的事,她猛想起那件事太过隐私万不能说,于是刹车闭嘴。
“反正,我就是这样知道制香秘方的,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好,我就暂且信你一次。”
宴墨点点头,随后手腕飞速一翻便执剑断开梁浅月身上的绳索。
看着她冷冷道:“你记住,只要你能再找到那位制香老者,我便保证今后不会再有人暗中对你动手,至于这次黄硝之事,我也自有办法还你清白,你走吧!”
梁浅月微微一怔,虽心底无数猜疑但还是先保命要紧,于是点头表示答应,匆匆离开地仓,回家了。
宴墨也没有食言,他令牧贤买下梁浅月所制的所有香料,并在村中放话要给梁浅月开一处香料坊,这一下黄硝的谎言不攻自破,并招来更多香铺买主。
梁浅月深知黑衣男人背后水深,不是她这种村家女能对抗的,也就暂且睁只眼闭只眼料理香坊的事情。
至于制香老者的事情,就拖一天算一天。
而柳苗苗在牧贤押走梁浅月后就一直心神不安,生怕自己瞒天过海的骗局被识破。
这天正焦虑着,忽听一个小丫头来叫她:“柳姑娘,主子爷在上厅立等见你。”
“啊?”
柳苗苗一惊,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上厅。
看着上座坐着的那位富商,柳苗苗那一丝不好的预感变得更深了。
因为,传闻中这位富商寻找那个曾经跟他有过渊源的姑娘寻找了好久,他现在终于找到了那位姑娘,理应目光中充满宠溺,最不济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冷冰冰的眼神啊!
“那个人真的是你吗?”
宴墨轻声问,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是,那清冷的声音就如同初冬的第一片雪花打落枯叶一般,让人闻之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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