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拍拍杨平的肩膀:“行啊,小杨,你这内行的不是一般二般,看看我这个。没老汤那个极品,“双欢”。”
杨平拿过来一看,这其实算是一个和田青花籽料的挂件,玉佩的形式,只是厚度和直径都很大,所以可以当把件。两条黑白分明的獾收尾相接,形成一个圆,中间有一个一厘米直径的空。厚大约两厘米,直径八厘米左右。已经被盘得非常油润,料子一看就很老熟。獾的雕刻很是细腻,眼耳口鼻足皆精雕细琢,刀工干净利落,显得双獾格外神韵完足,黑獾皮毛锃亮,丝毛的手艺登峰造极。白獾和黑獾一模一样。作追逐嬉戏状,灵动非常,造型上也是别具一格,集圆雕、镂空于一体,极品啊,看人家多会玩,都是极品。
“这还说啥啊,你们这是玩的有文化哈,这的确比手里拿一百万现金玩的来劲儿。这双獾雕工极致到什么地步我也不说了,只说这黑白二色,黑到了极致,黑色的碳粉形成了点点金光,白色部分犹如羊尾巴的羊油,极品。清代常见以獾为题材的雕件,因“獾”与“欢”谐音,寓意“欢欢喜喜”。双獾四肢相抵,尾相接,团抱做嬉戏状,取双“欢”之意,预示圆满,有祝福婚姻幸福美满、夫妻恩爱、白偕老之意。这不是嫂子送的吧。”杨平打趣道。
“还别说,这还真是清乾隆时的东西。前年我在京北佳士得秋拍收的,价钱就不说了,单是这数百年的传承,就太难得了。”李老板得意洋洋的炫耀。
杨平疑惑:“不对吧,乾隆时期不会有这么好的工,丝毛工艺到了这么细致的程度,不是人工可以搞定的,必须借助机器啊。李老板,你被人忽悠了吧。”
“不会,当时我也有种疑惑,还专门去了趟苏州,请教了几位很有名的大师。人家确定这种工艺是游丝毛雕工艺端于春秋时期,到了汉代日臻成熟完美。更不要说清朝了。”李老板给杨平解释。
真是受教了,别看杨平平时一直在文玩圈里混,其实没接触过高端货,见的都是中原镇平的低端货。只知道一些简单的理论,比如怎么看籽料,怎么区别和田料,俄料,昆仑料(青海料),韩料等等。和这些天天上手极品的老板们见识是没法比的:“哦,受教受教。这知识还是要多跟你们高人学。那李老板这个双欢已经是文物了,极品中的战斗机啊,干嘛还眼馋邹哥的裸女把件呢?”他还是疑惑。
李老板理了理大背头,硕大的戒指晃瞎了杨平的氪金狗眼,好绿的戒面啊,挑!“这个嘛,怎么说呢,和田玉雕件的历史因素当然很重要,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玉质,雕工。除非你拿汉代的玉珏说事儿。你的这个裸女,虽然还不知道是那位大师的作品,但肯定不是一般的大师能雕出来的。再说这料子,别说我们哥儿几个了,就是放眼全国也难找出更好的料子了。还别说,我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籽料,连网上都没有见过。更何况好东西谁还嫌多?哎哎,你别打别打。”邹哥上手了,李老板笑着躲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