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自己画,扇面好画,又不是专业的,淡淡的水墨,画上几只虾,ok。有的画上一只鸣蝉,大幅面留白。有的画几支藤蔓蓝色小花。有的画几支麻雀,半工笔的。
给琵琶头梅鹿扇骨的扇面仿照郑板桥的“六分半书”画了一幅字。为什么是画字呢?说实话杨平就是一匠人的水平,书法压根儿提不上台面,照着一本收藏杂志上郑板桥的一副扇面的题字,模仿着画在自己的扇面上,然后边边角角一修,ok,一幅充满匠气的扇面新鲜出炉了。只见淡黄色的竹底上点点豹纹样的斑点,白色的扇面上画着一幅大小不一,歪斜不整的六分半书:雾褁山疑失,雷(五个田一个回组成,他不认识也查不到,联系上下文猜的)鸣雨未休,夕阳开一半,吐出望江楼。很有意境嘛。
这还不算完,给扇子配扇坠儿,给玉竹松子圆头的扇骨上刻些画,长长的扇骨上刻只蜻蜓停在荷花的莲蓬上很有意境,另一面刻几支竹叶,两只麻雀,完美。接着用浆糊把扇面粘在扇骨上,压紧,晾干,收工。
几把扇子精致古朴,给老哥一把,爸妈一人一把,家里留两把,谁爱拿谁拿。
杨平自己的琵琶头梅鹿扇,下面把钥匙环上的那枚清仿的国宝金匮直万挂上,绿色的绳子打个如意结,很完美。有点儿俗,玩么。
日子过得很快,到了报名的日子,杨平两口子领着玩疯了的臭宝,买了几身新衣服,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家三口来到了实验小学,报名过程很顺利,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让杨平把的书,本子什么的先拿回去,母子俩还要回娘家呢。
杨平中午和田校长约好去他朋友那里。现在他比较注意形象,只戴着九眼天珠,皮带上挂着老丈人给的汉代玉珏,衣服盖着看不见。鞍袋随身背着,里面放着扇子,核桃,旁边插了瓶可乐。在学校门口喝着可乐,左右打望。不一会儿田校长出来了。
“小杨,等久了吧。”田校长笑眯眯的,夹着个手包。
“没有,我这不也没事儿么。”杨平看田校长没拿核桃就问:“田校长,那对儿核桃盘的怎么样?”
“这不,已经上色了。”田校长从手包里取出核桃,杨平接过一看,嗯,到底是天天盘的,已经红了。自己的那对儿还感觉很生的样子。
打车去了画院,来到三楼的一件茶室。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聊天,一看年纪都不小了。两人一进门就有人招呼:“老田,都等你呢,雷院长今天拿的是今年的新普洱,味道很一般。”
“老雷就没什么好茶,这位是我朋友,杨平。”田校长给大家介绍:“这位是雷院长,搞书画的,这位是林老师,核友,这位是老冯,你叫冯老师,书法家协会的,这位是……”
“我就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原来是玉石收藏协会的吴会长:“小杨,你和田校长认识啊,也喜欢核桃?你是总有好东西,田校长的那对儿狮子头是你给找的?真是好东西,以后不能厚此薄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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