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去,这大夫也太冷血了,还去别的医院?这不就是jc最好的医院么?去别处还没被笑够么?杨平撅着嘴:“大唔(大夫),你看着来,看着来。”他现在条件反射地规避着闭口字,怎么方便怎么来。
女大夫拿着亮晶晶的钳子,这和杨平用的尖嘴钳区别就是没有把上的胶皮套,还有她用的是不锈钢的。女大夫,不,女屠夫把钳子伸进杨平嘴里,敲一敲他的牙:“有牙垢,该洗牙了。”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我是来把鱼钩的你管我洗牙不洗牙,杨平“呜呜”地表示抗议。抗议无效,女屠夫继续敲他的牙:“你这第一磨牙该补一下,不然以后蛀完了就得拔牙杀神经做烤瓷了。”
杨平这个气啊,现在他是砧板上的肉,只有认了。
女屠夫终于动手了,用钳子夹住钩柄,慢慢地拧了一圈。杨平心里惨呼:我了个去,疼死我了。
女屠夫慢慢地把鱼钩给拽了出来,带下了一小块肉。她把钳子上的鱼钩拿到灯下,看着那一小块肉,笑了。
杨平气得满嘴是血,也没法说话:“呜呜呜,止血馍(棉),止血馍(棉)......”
“哦,给忘了,来,塞上。”女屠夫咯咯地笑着用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球,塞进杨平嘴里,被酒精一蛰,疼得他满头是汗。
女屠夫大概也觉得太过分了,咯咯地笑着给他又换了一块,又蛰!尼玛这是要整死我的节奏啊!
他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吓得女屠夫往后一靠,撞在放医疗器械的托盘上,叮铃咣啷的医疗器械掉了一地。
杨平也不确定这个女屠夫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正常程序,还是今天夜班耽误她夫妻生活导致她心情郁闷,拿自己开心,故意整他。
杨平嘴里有伤,也没法和她吵架,唉,认了吧,咋说人家也给把鱼钩取下来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在家就狠狠心,自己取了。都是一样的脏干,到这儿受这份罪。
杨平准备离开,这是女屠夫好整以暇地取下口罩,笑眯眯的对他说:“呦,这是新娘娶过门,媒人扔过墙啊,治好了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你丫就这文化素质?还新娘娶过门,媒人扔过墙?你会不会比喻啊?!杨平嘴不能说话,瞪眼睛瞪了女屠夫一眼。咦~,这货有点儿面熟啊?!
“一是(你是)?”杨平有点儿脸盲。
“不用叫姨,”女屠夫看着他的惨样笑得花枝乱颤:“我是姐,真想不起来了?”
杨平想啊想,这是谁跟我这么大仇啊,这么使劲儿折腾我,一点儿医德都不讲。
“我是顾婷!”女屠夫笑眯眯地蹲下捡各种器具一边回头提醒。
我了个去!!这下就理顺了,什么冷冰冰,什么没麻药,什么敲牙齿,什么拔鱼钩慢慢腾腾还带下块肉,这下全明白了。这是为顾菁报仇啊。
nozuonodie啊。自作孽不可活,这理亏啊,大姨子还不能得罪,杨平臊眉耷眼地唔了半天:“唔唔唔~”反正也没打算她听明白。杨平摆摆手示意我走了,再见。
“诶,先别走,刚才不好意思啊。”从她那一脸得意的表情看不出有不好意思的意思:“我给你开点儿药,回去按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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