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志强继续解释:“而且陨石的价格又和它的现总量有关,总重量五十公斤内陨石,其市场零售价格通低于每克二十美元;总重量一百公斤至两百公斤的陨石,其市场零售价格般每克五到十美元;总重量三百公斤公斤至两千公斤的陨石,其市场零售价格每克五美元;总重量三千公斤的陨石,其市场零售价格在五美元以下,当然也是克价。”
杨平松口气,翻个白眼:“那先生你这三百万美元到二十美元价格悬殊有些大啊,幸亏我心脏好,这忽起忽落和过山车似的,一般人该打12o了。”
那志强点点头,笑着抱歉一下:“我这么讲就是希望你能明白这颗陨石很珍贵,珍贵到不能用金钱衡量的地步,如果放去国际市场拍卖的话,估计克价两万美元以上吧。”
“哦……这我还能接受,不然一不小心就整出个微软,这不作死呢吗。”杨平放心不少,“我是打算把这颗陨石送给我儿子,那就叫它臭宝陨石?”
陈雯撇撇嘴表示鄙视。
“要想让这颗陨石克价过万,必须申报国际陨石联合会iiona1 astronomi命名,”那志强说句英语,“未经研究和申报到国际陨石联合会命名的陨石,即便它符合陨石的所有特征,在国际市场上也不能称其为陨石,应该称为‘无名陨石‘,那克价不会过两美元。”
陈雯撇撇嘴,打个哈欠:“好睏,我要去睡觉了,三百万美元和两美元的落差真好大啊,各位晚安。”说完捧着自己的镁铝榴石晶体,施施然出去了。
陈本堂拍拍胸口:“是落差大了些,唉,都是镜花水月,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
杨平给他根烟,点上:“只要知道这是什么就行,富可敌国也不是什么好事。那先生。你以后还是别让薇薇开跑车了。昨天进隧道前她我的车。吓了我一跳,那度,估计过两百了。”
那志强深以为然:“嗯,都是我太骄纵她了,以后再不让她碰车,这次真把我们吓坏了。”
“呵呵,也不必矫枉过正,”杨平吸口烟。劝劝,“估计薇薇以后心里也有障碍,再不会了。”
那志强叹口气:“唉,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次薇薇受了很大的刺激,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我很担心啊。”
杨平奇怪:“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说话,”那志强皱眉没理解杨平问话的意思,“大夫说她声带没有受损,会京北在治疗吧。”
杨平挠挠头回忆一下。确定:“她说话了啊,我进去的时候她还跟我说让我们留下陪陪她。嗯,是的,没错。”
那志强惊奇地站起来:“真的?!那就好,那就好。”
陈本堂今天忙了一天,疲惫的很,宽慰几句就提出来让杨平早点儿休息,陈本堂从善如流。
洗完澡,杨平躺在床上琢磨事儿,这次出来收获颇丰啊,钛晶原石,绿幽灵水晶,还换了一堆破劈柴,不过在他手里那就是大唐螺钿紫檀五弦琵琶!这东西需要编套完整的传承,远比曜变天目茶盏惊世骇俗得多。
今天收获也不少,镁铝榴石晶体就值两百万,还有一块让自己眩晕的晶体不知道是什么,肯定不一般,要是钻石就好了。
他随手拿起床头柜上酒店里的钻石公园宣传资料翻翻。越看越感慨,中国确实是地大物博,满地界的奇珍异宝,就比如蒙音这里,以前捡到钻石并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据当地老人讲,过去在夏天的时候,人们都穿草鞋下地干活,回家后把鞋子脱下,磕鞋底上的沙子,碰到运气好的,也许就能磕出一颗钻石。最稀奇的是一个人去赶集,买了一头猪,走了很多山路把它赶回家,回家后现猪脚在流血,拽起来仔细一看,原来猪蹄缝里面嵌了一颗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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