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司令,其实您可以选择布吕歇尔号作为新旗舰,毛奇号绝不会视您为逃兵……”毛奇号舰长马格努斯-冯-莱温特佐上校与面前这位染血的年轻人有过半年的共事时间,他不忍心让这个才华横溢的海军将领魂断多格尔浅滩,努力劝说王海蒂离舰。
“上校,看见那面旗帜了吗?”如墨一般的北大西洋夜空浓郁着呛人的火药味和刺鼻的血腥味,微凉的月光下,布吕歇尔号在英国人的炮火中穿梭,与脚步踉跄的毛奇号战巡擦身而过。王海蒂指着悬在布吕歇尔号战巡主桅杆上的印有德意志铁十字与黑鹰的海军旗,抬头凝望这战火纷飞的夜空,似乎想将这百年的时空看破:“很久很久以前,帝国统一歌舞升平物欲横流,作为和平年代的孩子,我不明白什么是战争,什么是责任,什么是血性和执着。第一次听弗雷西回忆惨痛的六周战争,听布朗特讲述他的矜持,我游离其外插科打诨;读完基尔海军学院并不厚重的海军史课程,日渐冰封麻木的心灵因为对父辈的理解而战栗;1894年略有几分萧瑟德属西非几内亚湾,谢尔曼的死亡和奥登的骄傲拨乱了我心底的琴弦;1914年土耳其调令重返本土的我前往塞德立茨号战巡报道,真切的站在塞德立茨号海军旗帜下聆听大洋舰队深沉的号角,这才如梦初醒。1914年,战争,数不清的军事胜利和随之而来的政治羁绊,我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无可救药的选择了奋力一搏。上校,既然弄清楚了我以前不明白的、或者说因为虚妄的政治国情而蒙尘的东西,那就退无可退!”
玛丽女王号一343毫米穿甲爆破弹命中毛奇号战巡舯部,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将舯部的一座双联装3o5毫米主炮和两座15o毫米副炮被彻底摧毁,艏楼后的1号烟囱削去大半,挂着瞭望塔、信号索与探照灯的圆筒形主桅杆轰然倒塌。冲天的大火和翻滚着的黑烟自舰体舯部升起,顺着通讯管道向舰体深处蔓延。
“所有损管队员向舰体舯部集中,抽水机向k炮塔弹药库注水!”面对张煌无助的参谋和损管队长,莱温特佐上校神情淡然面不改色,继续道:“司令官,您明白了什么?”
“一个6上民族的海魂,一个勇于探索海洋的大国海魂!”缠着绷带的王海蒂一字一顿。
莱温特佐上校长满胡须的脸微微颤了颤,重重的叹息一声,最终放弃了无妄的劝说。王海蒂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邪魅的笑容,在心底默默补充了一句:
“感谢这场穿越,让我能够追随这支一往无前的大洋舰队,追随这个身为大6民族却勇于探索海洋的国度,追随这一群百折不挠的勇士,一起求索大国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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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战还在继续,18时49分,狮号、皇家公主号、无敌号战巡加入战团。戴维-贝蒂的旗舰狮号战巡直扑掉队的毛奇号战巡,皇家公主、无敌、玛丽女王和虎号战巡根据贝蒂的指令选择对手捉对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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