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王海蒂决定放弃在极限射程开火以打乱英国人阵型的想法,试图用高航抢占更有利的位置,也就是所谓的t字横头。虽然有利萨海战的乱战加近战流,还有19世纪8o年代法国人绿水海军流,但是t字横头仍是海战最重要的战术。在海战中,处在横队的一方可以挥全部火力,而纵队的一方只能使用舰艏火力,简单的主炮数字优势叠加足以决战决战的走势,英国人正是用这一法宝纵横七海天下无敌。
虽然英国人是t字横头战术的老祖宗,但是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狮级战巡最高航27节,过载状态下甚至能跑出28节,虎号战巡实力则更加强劲,无需强压通风都可以跑出27.5节航。在狮级、虎级战巡面前,普遍只有26.5节最高航的德系战巡只有灰头土脸黯然神伤的余地。不过,木桶原理在大海上同样适用,第一战巡舰队那两艘无敌级战巡,还有两艘尚未出现的伊丽莎白女王级快战列舰就是阿喀琉斯的脚踝。
无敌级战巡最高航只有25.5节,由于舰体老化锅炉陈旧,即便采用强压通风,它的过载航也只有26.1节,伊丽莎白女王级性能不错,可在过载状态下才能达到25节的航在真正的战巡仍然不值一提。于是,贝蒂的快舰队最高航也被限定在只有26.1节,王海蒂完全可以用高航去抢占更好的射击角度,并且让贝蒂的后队——两艘女王级追之不及。
伴着吕佐夫号战巡航海官一系列简短的口令,舵盘带动电动转向室舵机,标准排水量过31,ooo吨的钢铁巨舰舰艉掀起层叠的细浪,向右侧切出一个角度,朝英国人前方斜插过去,不出意外,震耳欲聋的轮机舱,轮机长捂着耳朵努力重复司令塔的指令,锅炉兵则甩来有力的臂膀,飞铲起燃煤丢进炉膛,强压通风之后,吕佐夫号战巡航陡然升高,从26节提升到最大航26.5节,继而上升到27.4节。
“三十右舵,航满,角度修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失误,指挥官的任何命令完成后,负责执行的部门长官在都必须复述一遍。
转向完毕的吕佐夫号上浪现象愈明显,琐碎的水柱与气泡在舰艏飞舞。有些萎靡的铁十字与黑影海军旗重整旗鼓,在高耸的桅杆上铮铮作响奋力向前。信号兵努力将“右舵三十,满航,修正角度”的信号旗挂上主桅杆,电报室也用无线电重复指令,于是,紧随吕佐夫号战巡的德弗林格尔号、塞德立茨号、毛奇号、德意志号战巡6续开始转向。
“既想保护两艘没有形成战斗力的女王级,又想从我手中拣便宜,贝蒂,你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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