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福克e型战斗机并不适合直接作为舰载机上舰,即便是改进过的福克e5采用折叠机翼,齐柏林号和李林塔尔号也尽量腾出了机库空间,由商船改装来的水上飞机母舰仍旧只能在机库放下六架福克e5型战斗机,其余四架战斗机则置放在露天甲板上。
“肖?”忙着拆卸那些已经排不上用场的伪装木头疙瘩,为舰载机清出飞行跑道的维修技师奥托-代斯洛从逼真的模型后面探出头,撇撇嘴问道:“怎么,睡不着?”
汉纳-肖松开手里的紫色丝巾,歪着脑袋不置可否。
“是因为卢克纳尔小姐?”整个海军都知道新晋英雄汉纳-肖仇怨的由来。奥托-代斯洛洒然一笑,扬了扬手里的大号扳手,用爷们儿粗狂的声音鼓舞道:“过来搭把手,造船厂那些一丝不苟的家伙在伪装模型上用情太深,以至于我们无法把它们从飞行甲板上拆除……”
“如果你给我一只舰队决战型扳手……”
日德兰海战后,海军流传着这么一则笑话:维修技师奥托-代斯洛在汉纳-肖的腓特烈-33型水上飞机上爬上爬下,却怎么也寻不到他珍爱的那一套工具设备。奥托-代斯洛勃然大怒,揪着心花怒放的汉纳-肖责,问年轻人把他工具箱弄哪儿去了,结果汉纳-肖很臭屁的回答了一句:“都用来砸英国人了,舰队决战型扳手,效果不错!”
汉纳-肖嘴里调侃着,但脸上却没有戏谑的意思。上了年纪的维修技师深刻了解卢克纳尔家族的难缠程度,那是连海蒂-西莱姆将军也得退避三舍的存在,感同身受奥拓-代斯洛想安慰生性多情风流但偏偏与卢克纳尔家难缠的女伯爵有一纸婚约的可怜虫,汉纳-肖却率先开口了。
“代斯洛,要知道我,汉纳-肖可是一级铁十字勋章和蓝色马克思勋章的拥有者,在飞行员业界也算是响当当的好汉!”汉纳-肖压抑的情绪爆了,在大战将至之前,名噪一时的海军航空队特别飞行中队队长竟然絮絮叨叨的抱怨起他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儿女情长:“可是她不仅不准我参加一些暧昧的沙龙酒会,偷看和焚毁我的仰慕者的信件,甚至在帝国高级宴会当众宣布我是她的人,以我的未婚妻名义探访军营,最后,她居然妄图使用暴力,用婚姻禁锢一位热血少年不羁的心!”
刚刚二十出头的汉纳-肖呶呶不休的控诉那位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铁血相风度的卢克纳尔女伯爵血淋淋的暴行,彷徨他该如何应对丽娜屡次三番的逼婚。
“肖,知道吗,你崇拜的海蒂-西莱姆将军也曾轰轰烈烈的爱恋过,怕老婆的西莱姆将军正是在他妻子的热烈追求下沦丧,在19o2年的寒冬步入婚姻殿堂。”
德意志人并没有搬弄他人**的习惯,不过奥托-代斯洛觉得王海蒂的故事足够给跟前这个长不大的孩子提供一点启。奥托-代斯洛一边用扳手撬动木质炮塔与甲板之间的铆钉,一边回味那些尘封许多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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