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为执政党的保守党占据下议院绝大部分议席,工党现阶段还是保守党的天然盟友,议长和大部分议员对于贝尔福有着或明或暗的维护之举,但是就好像为了避免两派议员拔剑相向而设计的2.5米宽红线,议会从来就不会一团和气。
相对于保守党和部分工党议员,自由党的质问声明显要犀利得多。即便相博纳劳刚刚给予预判失误的海军大臣以旗帜鲜明的支持,可是来自自由党的卡福议员仍旧率先炮轰海军大臣。
“贝尔福先生。海军部在28日至29日的一系列海上袭击事件之前是否预料到德国人会偷袭我们的港口和内河出海航道?如果有,海军部又有怎样的预案并其采取了哪些行动?”
“自我接手海军部以后,我一直在强调一件事情,那就是大舰队是1915年的大舰队,大洋舰队是1915年的大洋舰队,缅怀过去或许自我欺骗毫无益处。不列颠人所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应对即将打上门的大洋舰队,如何守卫本土保护海上运输线!”
贝尔福看了看跃跃欲试的自由党阵营,有些消瘦的身体瞬间爆出无穷的能量,朗声道:“很明显,整个不列颠对自己对战争都太乐观了!”
“那么海军部是基于何种考量,将尚可一战的大舰队放在威利斯湾而不是难以支撑的泰晤士河。海军大臣先生,我可以认为在您心中,还有比保卫伦敦更重要的存在?您不觉得海军必须对伦敦受袭事件负起责任吗?”
“卡福议员,您或许忘记一些事情!海军之所以会在德国袭击本土的行动中无所作为,其根源还是由您支持的温斯顿丘吉尔先生在他住持皇家海军期间所犯下的一系列愚蠢错误。”保守党阵营中的洛克林议员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反唇相讥:“我们的海军大臣刚刚接手海军,一个多月的时间甚至不够他理顺工作。”
贝尔福并没有按照洛克林议员的思路,将祸水就此引向已经下台的温斯顿丘吉尔,让臭名昭著的前海军大臣背上全部的黑锅。或许这是最好的台阶,但却不是贝尔福想要的。
“大舰队已经没有‘尚可一战’的实力,泰晤士河防线也并非‘难以支撑’,归根究底,德国人暂时没有气力动针对本土的登6战。所以无论德**舰如何袭扰包括伦敦在内的东部海岸线都不足对不列颠造成难以挽回的灾难。”贝尔福盯着好斗的卡福议员,话音一顿。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海军的确要对生在伦敦的人道主义灾难负有责任,可以大舰队的彻底不应该成为你们抨击海军的重点!我们应该庆幸,如果德国人此次行动旨在摧毁斯卡帕湾和大舰队,先生们,我只能遗憾的宣布国土纵深狭小资源贫乏的不列颠没有继续战斗的本钱,唯有谈判结束战争!”
“所以,海军大臣先生,您的结论是?”来自工党的议员卢克唐纳德追问道。
“击败大洋舰队的最佳途径是远程封锁,而远程封锁能否顺利实施的关键在于大舰队。哪怕1916年大舰队恢复实力后战力只能与德国人相持平,德意志人仍旧不敢放手进攻我们的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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