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贝蒂将军要求我们即刻返回朴茨茅斯港!”
“那就……”失去联系的地中海回援舰队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莱伊上校的心头,丢下伪善的绅士风格,抛开战后责任追究问题,克莱门特莱伊长长的嘘一口气,挥挥手有气无力道:“撤退!”
距离科林伍德号战列舰18公里的海域,一艘格劳登茨级轻型巡洋舰和两艘驱逐舰结成巡航阵型。雄赳赳气昂昂的“追亡逐北”。
巡洋舰的方形舰艏劈开英吉利海峡细碎的海浪,蒸汽机高运转,五千吨级的战舰喷着煤烟,领着两艘在大海上毫不起眼的家伙,以旖旎的姿态驶向斜阳灿烂的方向。
“舰长,英国人调整航向了!”
用一艘轻巡和两艘驱逐舰追击一艘无畏舰自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一旦英国人回过味儿来,且不提那十门5o倍径的12英寸主炮。即便只是二十座单装4英寸副炮,侧舷装甲带仅有6o毫米的格劳登茨号就招架不住。满头是汗的航海长用力捏着一方手帕,缩着脑袋声报告道。
“不好。英国人要逃!”大义凛然,就差在自己脸上写上充满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概的“向我开炮”两个单词的舰长哈格多恩深吸一口气。倔强道:“格劳登茨号,全前进,撵上科林伍德号!”
“舰长,我们只是一艘轻巡,不是战巡……”航海长捏着手帕的手臂微颤了颤,轻声提醒道:“而且第一侦查舰队距离我们有最少二十分钟的航程。”
“前第三侦查舰队四艘穹甲巡洋舰能够在英国十艘快主力舰面前为第一侦查舰队争取半个时,拥有航优势的我们为什么不能为了德意志,赢得这二十分钟时间?”哈格多恩舰长将胸腔里的纠结起来的郁气缓缓呼出,扭头反问道。
航海长沉默了一会,旋即重重点点头。插曲后,轻巡洋舰的司令塔安静下来。舰长哈格多恩面带得色晃至司令塔阴暗的角落,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补充了一句:“还有,为了西莱姆将军能继续带领我们获得胜利!”
“那是一个不能的秘密!”
王海蒂用轻描淡写打了帝国海军大臣。性格急躁的舍尔元帅忍不住威胁解除有关一杯豪客葡萄酒的约定,王海蒂毫不理会,只是疲倦的扭过头,朝局势纷乱不堪的地中海看了一眼,轻蔑一笑。
“16时55分,第十八轮全炮塔半炮射击,右舷远弹!”
瞭望塔反馈回来的消息让人心生不快。王海蒂将注意力从遥远的地中海战场收回,顺手抄起胸前的望远镜,观察目标舰。
十多分钟的酣战,锅炉运转所产生煤烟、13.5英寸炮弹制造的水雾,四座35o毫米主炮塔效力射所产生的硝烟使得吕佐夫号战巡通观条件变得相当恶劣。更麻烦的是,爱尔兰号那一侧也浓烟密布。隔着烟雾,王海蒂只能隐约辨别出爱尔兰号的轮廓。
“费尔德曼。让孩子们放松一点,他们干的不错!”半分钟后。又是一轮偏差有些离谱的远弹,恶劣的观测条件和目标舰好到令“不沉之舰”毛奇号也心生妒忌的运气让吕佐夫号枪炮部门产生了压力,浮躁的情绪正在蔓延,无论是追求精准的观测士官还是追求高效的炮手都有些急功近利,总是妄图用一轮炮击就击沉还漂浮在海面上的爱尔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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