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意识到贝特曼的下台对于德国的影响。开始遭受战争和饥饿折磨的柏林人只知道此后的德国不会再有那个出身银行世家,“手上总是拿着粉笔”竭力维持社会秩序的保守主义者兼教师,不会再有那个主动替皇帝背上掀起全面战争黑锅的留着腓特烈式胡子的老头。
米夏埃利斯之后是来自巴伐利亚的弗里德里希冯黑德林,之后是巴登亲王马克斯,帝国政治似乎回到了威廉时代相“短命”的正常轨道,无论哪一位相都不具备挑战失控的军队和最高司令部意志的勇气。德意志就这么失去了关键性的灵魂政治人物,政府和国会逐渐演变成为军队的附庸。
贝特曼霍尔维希下台的同时宣告进行了一个多月的和平企图流产。鲁登道夫领衔的最高司令部权力终于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它一手掌握包括帝国海6军的军事指挥权,一手掌握帝国所有资源的支配权,甚至连对帝国高层的人事更迭也具有足够的影响力。此时的皇帝除了宪法赋予的国家元和最高军事脑地位,根本就无法行驶领导权。
面对美国人,鲁登道夫放言“如果德国没有得到什么利益就媾和,那么它就是战败了”,以极其难看的嘴脸要求吞并比利时。此举赢得了泛德意志主义者,广大容克激进派和德意志财团的支持,鲁登道夫的地位更加稳固,只有美国人觉得他们遭遇欧洲的愚弄。
“既然欧洲拒绝和平,那就准备战争吧!”
白宫,特立独行的美国总统威尔逊握着高尔夫球杆,迎着北美温暖和煦的阳光,对海军部助理部长罗斯福淡淡道。
和平谈判结束后,美国工业托拉斯继续担心欧洲会赖账,金融巨头担心协约国崩溃会导致华尔街破产,军人和外交官一心想要改变美国在国际上的外交地位,就连普通民众都觉得德国那些神出鬼没的潜艇耽误了美国伟大的前程。1917年1月,美国各界精英们对参与战争有了共识,在武装协约国的同时,美国人也在扩充本**事实力,庞大的工业帝国在战争道路上狂飙突进。
除了恼羞成怒的美国人,或许全世界都在暗自庆幸美德谈判失败。中立国庆幸他们可以继续闷头财,abc三强甚至迫不及待地列出战后扩军计划。日本庆幸战后欧洲衰落的事实,磨刀霍霍准备对付权力真空的的邻居。英国庆幸辛苦重建的大舰队尚有用武之地,誓要夺回属于皇家海军的辉煌。四面楚歌的法国庆幸他们保留了东山再起的机会,至于俄国,在后方生活得水深火热的民众庆幸那个该死的家伙终于离开圣彼得堡,而前线官兵得知皇帝御驾亲征消息却只能出恶毒的诅咒。
“贝特曼离开之前告诫我说威廉会葬送他的帝国,能够挽回一切的只有海蒂西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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