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月又问：“那你脸色这样难看？”
张药药回：“哎，人有三急啊，我穿到这破兽世，一身仙力全失，辟谷不得，还要吃这些五谷杂粮，用以裹腹。”
这事白三月是知道的，她听张药药说过，神界大改革，天上的神早就不是清高独立于世的那帮神了，偶尔还是有几个神明愿意去人间修行，她张药药就是其中一个。
张药药生来就在广寒宫捣药，自然对这中医生了兴趣，就去人间读了个大学。只不过，即便她去了人间，也还是可以不用吃饭的。没想到，到了这儿还要一日三餐。
张药药苦着脸：“你知道的，有进就有出，这吃了就会拉……”
说到这，原本想嘲讽张药药两句的苏妲己也白了脸。
白三月看看张药药，又看向苏妲己，“怎么了你们这？”
张药药想起了什么，捂嘴问白三月：“说起来，我都没看到你去过老山洞，你是不是都不如厕的啊？”
苏妲己也附和：“对啊，小白，你是不是便秘了啊？”
白三月瞧见二人难得的统一，竟然是问她这种问题，白三月有些尴尬：“那啥，孤没有法力尽失，孤吃的东西都完全转换成能量了……”
苏妲己一脸羡慕：“我也想做不拉屎的小仙女！”
白三月一本正经：“孤不是小仙女，孤是万年老妖。”随后，白三月看向张药药：“那，要不我们在部落里修个厕所。人间似乎都是在厕所里如厕的。”
张药药猛点头：“厕所一事，刻不容缓！今天就修吧！我实在受不了去老山洞拉屎了，你都不知道，那味道，简直冲鼻子！长久下去，我怕我得肺炎！严重了还会污染空气的！”
苏妲己亦是一脸凝重：“小白，我觉得一个不够！”部落里人这么多，要是谁占了茅坑，刚巧她屎急尿急可咋整！
于是，经三人讨论，部落的下一方针就是修建厕所，先修五个，男女乡邻但要分隔开。因为现在部落的雌性更多，三人敲定，男厕修两个，女厕三个。
“用什么材料呢？”张药药又问。
“石料吧？木材的话，损耗可能比较大。”白三月提议。
二人又看向苏妲己。
苏妲己撑脸：“我不太了解现在的人类是怎么修建的厕所，可能给不了什么意见。”
张药药用‘那要你何用’的眼神瞥了眼苏妲己，又同白三月说道：“我读大学那会，为了不引起凡人的怀疑，也假装去上过几次厕所，她们那儿的女厕都是蹲坑。”
苏妲己不怀好意地问：“那男厕呢？”
张药药脱口而出：“男厕也是蹲坑，但有小便池。”说完，张药药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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