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现在还在昏迷可脸色已经铁青的一蛋,不敢想象他成为容器后的样子:那现在还有救么?
陆清雪抿了抿唇:第一次瘤子长出来的时候是真正的瘤子,撒一撒玄灵粉就可以了,第二次以后的瘤子,就是实打实的幼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愧疚地说道:我不知道怎么治。
我在原地呆了三秒,一时根本无法反应过来,一蛋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我根本无法想象他死了以后我该怎么办。
你,不知道?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几次张嘴都一个字都吐不出
我不知道。陆清雪却是看多了这样的场景,怜悯地看着我们:或许你们那个老铁匠知道怎么办。
对,老铁匠,我怎么忘了他,老铁匠神通广大,治一只死虫子留下的蛊肯定不在话下。
我想把一蛋扛在肩上,那些绒毛却让我满手没有一点知觉。
陆清雪看出不对,拽出我的手就拍出一个法诀,嘴里迅速念了句咒语,我感到一阵剧痛,随即绒毛就纷纷掉下,我的手上多了无数个细密的小血洞,正微微往外渗血,我尝试弯了弯手指,总算找回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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