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特不客气地说道:坐满了,等下一班。
我一估时间,觉得天都快亮了再下车划不来,怎么给自己弄个位置呢?
你,你干嘛!随着司机的一声惨叫,我把司机从车上踹了下去,自己稳稳当当坐在了驾驶座上。
助纣为虐,开这班车的司机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干脆让他们自己下去体验一下好了。
我没开过车,但尝试了下油门刹车的用法,自觉天赋异禀,即使前方大雾蒙蒙,也开得有模有样。
兜帽人一个个跟死了一样,看我把司机踹下去一个起身阻拦的都没有,反而那司机还大喊大叫着跟在车的后面,不一会儿就被浓重的灰雾吞噬。
我只开了一小段,就听广播响了丧歌小区到了,请要上车的乘客准备上车。前门打开,上来了个兜帽人,那人半身都是血,但也没缺胳膊少腿,正是和我分别的萧清儿。
萧清儿见到我,先是哼了一声:看什么看,都是别人的血。
又突然发现我坐在哪个位置,桃花眼一瞪,十分不可思议:你,你怎么坐在司机的位置?
我不知内情,满不在乎道:唉,这不是升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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