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由于性子,又或许由于身世,秦棣绝对是一头不踩过线,不做出头鸟的好鸟,而且是那种不惹麻烦死读书的异端,所以他前两年的大学生人都没有一丝精彩,强悍到与世无争,偶尔自嘲自己是个有故事的中年沧桑男子,不过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根本没有挥霍青春的本钱罢了。
哪个少年不想祸害良家,酣畅淋漓,左拥右抱呢?
所以秦棣望着文琪s形饱满的身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嘴角勾出一丝苦笑:“贼心是有,却没有做贼的本钱。”
轻轻的摇了摇头,空空荡荡的走廊,只剩下他一人:“那一幕幕的惨剧,真是一个梦嘛?”
他自嘲地一笑。
这是一个对他而言十分严肃的问题,至少现在的他,还不想背负这一切,连面对的勇气都欠缺。
所以每次这个梦魇过后,秦棣通常选择无视的同时,尽量调整心态,因为那个梦,太过真实,隐隐与他身世有关。
下了教学楼,已经华灯初上,秦棣走在一条僻静却宽阔的校区街道上,路上尽是成双成对的年轻鸳鸯,看得秦棣也心有戚戚然,联想到养活自己都是问题,那有资本去玩女人。
口袋里只剩下八十多块,连路边野鸡也不够放一炮,人生还真够悲催。
走到街道的尽头,一盏路灯之下,一座孤零零三层楼房高的市拦住了他的去路,门前没有顾客往来,冷冷静静,只有市内灯火明亮。
秦棣愣了一下,记忆中这里似乎是一块空地,却也没多想,有些口渴的秦棣如同很多人走进市一样朝着大门走去,甚至连这座市的名字也懒得看一眼,以至于他根本没现,这座生意冷清的市大门顶端挂着四个诡异的大字。
——阴阳市。
十分诡异的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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