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候。村墙上的角楼枪声又响了。这角楼比村墙高出一米多。也算居高临下。一阵枪响。一连又倒下了五六个。等一连的士兵冲到了角楼上的时候。角楼里又沒有人了。
气得一连长就大骂:“这些老百姓。真可恶。你不打他的时候。他打你。等你打他的时候。他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连占领了东大门。大门一开。把路兆荣的一个营全放了进來。
路兆明还算挺鬼的。他在后在躲着。还是叫一连在前面冲。他在后边坐享其成。一连顺着东西大街往前进攻。这就不好受了。只听到这里一枪。那里一枪。枪声响处。就有士兵倒了下去。不是死就是伤。
一连长看了看。从户家里到处有枪眼通向街上。平时这些枪眼都是封死的。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枪眼就打开了。伸出了一支枪。朝着外面就开火。手榴弹不时地也扔到了街上。这里一颗。那里一颗。轰轰乱响。
可是街上躲沒地方躲啊。哪里也藏不住人。不是挨枪。就是挨炸。
一连长一看这样打下去不行。等冲到了前面的中心街口上。一连早就打沒人了。一连长大叫一声:“弟兄们。先别往前攻了。先钻进户里。把他们一个院一个院地夺下。然后再往前进攻。”
一连的士兵就开始了砸门。沒想到。这门还顶得挺结实的。怎么砸也砸不开。有的就急了。跳墙而进。刚进了院。踩到了土地雷。“轰。。”地一声。地雷爆炸了。进院的弟兄也被炸死了。
路兆明也看到了一处处剧烈的爆炸声。拾起一个弹片一看。这哪里是铁的啊。分明就是一个陶瓷片儿。路兆荣骂了一声:“他妈的。这玩艺儿也能炸死人。奶奶个熊。”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飞來了一个酒瓶子。“轰。。”地一声。也响了。居然也炸伤了一个弟兄。路兆明看了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酒瓶子里装满了**、铁片子。再装上雷管。雷管一被触发。引着了里头的**。**再把铁片子炸得到处乱飞。当然也能炸伤人了。
铁片子能伤人。这些玻璃块飞到人身上。钻进人的肉里。那也叫人受不了的。只疼得那些伤兵是忍不住地吱呀怪叫。
路兆明一看。光指望一连是不行了。又对二连长说:“二连也上。继续进攻。”
二连长答应一声:“是。”急忙领着二连也参加了进攻的行列。路兆明也算聪明。对三连长说:“三连守住东大门。防止八路军的大部队上來。”
三连长立刻带领着三连上了东大门的南北村墙。两个角楼也上去了士兵。这也算是前面进攻后面防守。万一有个情况。也好有个退路。
一连、二连同时向前进攻。不时地遭到街道两旁的骚扰和枪击。手榴弹也不时地扔出來。整个街道上是烟雾弥漫。弹片横飞。伤兵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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