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群逸已经如晴天霹雳,苦笑道:“果然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如阿澈这般完美,自然是遭天妒的。”又看了看独自呓语的阿澈,无奈只得叹了叹气,找大夫来瞧一瞧了。
果然大夫看过之后便道:“想是此次生产过于耗损,所有引发了这隐疾,待二夫人身体渐渐康复,便能如从前般清明了。”众人方才松了一口气,谢过大夫,送出了门去。
却说此时最最担心的莫过于罗琴了,一开始那几日她每日提心吊胆的躲在玉屋楼里,就是出门也总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说些什么?不过好在大多数的人都没那么在意那天阿澈说的话。后来的后来,才听楚娥说起阿澈癔症的隐疾,原来是此次生产过于耗损牵引出来的遗传病。罗琴心里松了口气,问楚娥道:“那府里的人都怎么说的?”
楚娥愤愤不平道:“府里人大多数都是向着二少爷的,当然都是唏嘘着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的了这种病?不过我却说这是报应,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罗琴寻思那件事情连楚娥也不知道,便试探性的问道:“那别人没有说是我这个大夫人没有做好?或者一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什么的?”
楚娥冷哼一声道:“谁敢说?这就是天大的冤枉了,她自己生了病,还是祖传的自带的疯病,这跟大夫人有什么关系呢?”
罗琴暗暗的松了口气,却又在瞬间想到:“是了,阿娥是我的亲信,旁人纵然有什么不利于我的流言蜚语,也不会让她听到!”如此想着,心里又楸紧了几分。想了许久便有问道:“那帮阿澈诊脉的先生,你可曾找的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