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澈将丁诚交到永莲手中道:“真如此,那该劝劝他才是啊!”
丁群逸无奈道:“什么好话都说尽了,就是跟我拗上了。”
永莲就道:“这人也真是怪了,莫名其妙的要跟群逸哥打赌,咱们就跟他说不赌了还不成吗?”
丁群逸叹气,烦躁且郁闷,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古怪的人,这么古怪的事儿呢。玉澈便提醒道:“不如跟明觉师父说说吧,听听他怎么说也好啊!”
丁群逸苦笑,只得去找明觉,已经是夕阳西下了,明觉正在房里打坐。丁群逸敲了敲门,明觉便放下手中的念珠开了门,见是丁群逸,便请了进去坐。笑道:“施主平时忙得很,怎么有空到贫僧这里来了?”
丁群逸直接了当的问道:“明觉师父难道不担心兰荫大师吗?”
明觉便问道:“我师父?他怎么了?”
丁群逸苦笑道:“兰荫大师已经数日未进食一粒,长此以往下去怎么得了?身为大师的弟子,明觉师父怎么好像漠不关心的样子?”
明觉却理所当然的笑道:“我师与施主打赌,赌局本就是辟谷,三月为期限,如今不过是才几天而已,施主怎么好像竟坐不住了。”
丁群逸只得道:“即使是年富力强的年轻人,不吃东西也不可能支持十天往上,更何况兰荫大师已经年老,三个月岂不是要人命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