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荫和尚笑道:“我跟陆先生也曾有过几面之缘,知他曾收过一个关门小徒弟。方才见少爷手中的解玉刀豁然开朗起来,算算年纪,的确跟陆先生昔年口中所说的小徒弟年纪相仿。”
孙梨笑道:“原来大师还是陆先生的朋友。”
兰荫和尚点了点头,而后继续问道:“丁少爷是否是陆氏刀法的传人呢?”
丁群逸苦笑道:“我虽然拜过陆师傅,但一来当年年纪极小,二来不长伴师傅之侧,陆氏治玉刀法也只学了个开头。”
兰荫和尚笑道:“既蒙受玉刀,怎么只学了个开头呢?”
丁群逸点头道:“幸而师傅留下玉图谱与玉诀,陆先生故去后,我终日研读,他的刀法,我自信已学了六七分像了。”
兰荫和尚笑道:“六七分像就好,实不相瞒,我要丁少爷替我治玉只是为了吸引宁安大长公主的注意罢了。”
丁群逸奇道:“宁安大长公主?”
兰荫和尚点头道:“不错,宁安大长公主也和大多数达官显贵一样,痴迷于陆先生的美玉呀,可是自从陆先生蒙难故去后,便再无人做出如水仙般的饰器了。”
丁群逸沉吟片刻道:“若是我仿陆先生的手法,博得大长公主的青睐,也许也会像陆先生一样闻名朝野,自然就会声名大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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